除非大家在说正事，否则他不会轻易参加到大家的谈话里来。

    虽然从以前开始就是这样，但是方芜双觉得，他最近更沉默了。

    而且眉眼间，还有些淡淡的忧愁，不时浮现出来。

    方芜双趁着那边闹成一团，凑到李在言身边来，小心翼翼问他，“你怎么啦？我们少打一场比赛，你少受一次手伤折磨，而且，只要赢了这一场就能拿到你梦寐以求的奖杯了。为什么不高兴？”

    虽然她知道他有不舍，但是这也是八年以来的挣扎和努力所应得的成果，现在就近在咫尺，触手可及，怎么也不至于是眉头紧皱、满心忧愁的状态吧？

    李在言没有理会她，仍旧沉浸在思绪里不可自拔。

    方芜双看不懂他。

    但她很快想起，之前曾经逼问过他，但他却死活不肯说的事情。

    他和陆思微之间的约定。

    难道，拿到奖杯后，他必须要兑现给陆思微的承诺，而且还是会让自己陷入绝境里去的承诺？

    “你是不是在担心和陆思微之间的约定？”方芜双忍不住出口追问他。

    李在言终于有反应了。

    他看了她一眼，伸手帮她把鬓角乱掉的头发捋好，动作无比轻柔，眼神也变得柔和起来。

    这让方芜双再次心跳加速。

    最近的他，这种温柔似乎开始多了起来。

    却不像是对自己动心的表现。

    反而像是……在留恋仅存日子为数不多的宝贵东西。

    方芜双的心跳，转变成了担忧。

    他……是不是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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