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凯高脱口而出,商孟君立即一脚踩在他脚背上,疼得他吱哇乱叫。
丁凯高刚要发作,就看见商孟君瞪他一眼的责备眼神。
他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在天花板墙角的监控,立即会意,改口道,“之前教练你不是针对他们可能采取的战术做了预测,跟我们讲过了吗?你也和我们演练过很多次可能发生的状况了,我们都知道怎么应付。
不必担心太多吧。”
“有陆思微在,我就担心。”孙利好坦言道。
“但他不是答应过李在言不再背后搞我们吗?”
“不代表他没有事前搞我们。”李在言说道,“他的心理战术提前跟教练团说过,让教练团融会贯通,去给战队制定更套路的战术是肯定的。
毕竟我去找他时候,他早就接管极峰队了。
无论他信不信守承诺,极峰队的战术安排思路也已经受他影响。”
想起陆思微那城府心思,再看这些天来,他们一路赢,其他战队老板一路出事倒霉的事,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陆思微实在是个太可怕的存在。
“那咋办?”丁凯高终于开始有了慌张的感觉。
孙利好不语,沉吟了一会儿,摇摇头,“你们不都想出门吗?一会儿一块出门吃个宵夜吧,大半夜的,外面应该也没人等着我们了。”
一听要一同外出,六人都心里有数。
这是要换个地方谈正事的意思。
这些天他们早就练出这样的默契来了。
只是因为脑残粉们的围追堵截,这种谈正事时候就少了许多。
一行人焦虑地等到接近十二点后,出了门就往旧基地那边奔赴。
等七人一同坐下后,孙利好酝酿了一下,直直看向李在言,“李在言,你最熟悉陆思微,你觉得,除了上次那个战术,陆思微还会做什么?”
“套路,恶心,比恶魔之眼过犹不及。”李在言言简意赅地回答道。
“是这样没错,但是具体呢?”丁凯高追问道。
李在言想了一下,“这些天来我们的战术表现出来的是高度黏性。”
“嗯,继续往下说。”孙利好鼓励道。
“因为商孟君他们几人的配合,是在彼此间很近的距离内才能完成的,防守、支援、反攻,四个人的配合缺一不可。
想打破包围圈,肯定要找出这个包围圈的豁口,并且将这个包围圈彻底划拉开来。
这些天来,战队们尝试过逐一击破,声东击西,整体施压,什么方式都试过,但就是没办法把他们的包围圈打开。
就是因为他们彼此之间黏性极强,无法分离。
“之前极峰队教练提出来的战术,主要就是想通过逼迫我们走位,压缩我们操作空间来迫使我们无力招架。
但是,现在我们克服了这个困难,我们能做到在彼此很近的距离里依然打出互不干扰的发挥来。
而他们即便想进一步压缩我们的操作空间,也会被我们及时进行反打。
甚至他们会被我们控住步伐,不能去布置控制陷阱。
专门空出一个人去伺机而动,也做不到,四打四我们完全占上风。
所以,现在我们最大的突破点不是操作空间不足,而是黏性过强。
极峰队不可能再用之前那个战术,一定会像神意那样,对自己的战队战术安排有所改良。
而最大的针对点,就在打破黏性这个点上。”
“是啊……你说得对,但是,然后呢?”丁凯高发问道。
“大家可以想想,如果极峰队的教练是你,面对这种特性的战队,你会用什么方法。”
李在言也有点无奈,他又不是先知,怎么可能一下子分析出来极峰队的战术安排。
只能说,要想了解敌人的想法,首先把自己变成敌人。
丁凯高举手问道,“***,要想打破我们包围圈,应该要从一开始就占据着湖畔位置,提前布控,会有利一些吧?”
“没用。”不等李在言说话,汪领泽就自己回答了,“湖畔又不是只有一块区域,我们随时可以转换地方。别的战队又不是没试过这个方法,你是不是脑子进海了?”
丁凯高吃瘪,再度说道,“那就……从湖的另一边,跃过湖面来,从背后偷袭。”
“要是真可以,他们早就这么做了。”商孟君回答道,“跃过湖面,现在很多职业选手能做到,但是这是非常极限的操作,能堪堪落地就已经是极限了,还能落地时候再进行连招攻击,操作度太难。”
说到这儿,众人把目光集中在李在言身上。
唯一能够跃过湖面再进行攻击的人只有李在言了。
能够极限走位后再打出成吨伤害的变态。
不过,再看他那略显肿胀、扭曲指骨的手,心里的羡慕嫉妒恨也就落下了些。
“那你们说还能有啥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