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可能好意思说,陆思微是让她去言语勾引那些职业选手,让他们跳槽呢?
但是,尽管她没把话说全,李在言还是明白了她没有说出口的话是什么。
“不过这也说不通吧。”李在言还是不懂,“要想找好看的女人去干这事,只要给够钱,什么样的都有,何必要找你?”
方芜双摇头,一脸懵懂,“那我真的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了。反正,一年前的时候,因为独自生活了两年,我又没有收入来源,我妈也没有留下任何钱给我,我半工半读,过得很艰难。
然后陆思微就出现了,告诉我我妈去了哪里,也说了他自己是谁。
当然了,他要求我必须对此保密,不然,我和我妈都会有危险。”
说到这里,方芜双有些不好意思,“这事我只告诉了你咧……”
“……”李在言无语了,“大嘴巴,女人真可怕。”
方芜双登时气不打一处来,“我那是信任你啊!而且我知道陆思微对你存了必须到手的心思,那不是告诉你他的身份,想让你小心点嘛!没想到你直接要把RS整个战队交给他!你怎么不说自己是大傻子啊!”
李在言闻言,打了自己一嘴巴子,“……你说得对。”
方芜双被他这言行举止吓住了。
自责?这可不是李在言会做的事,她还以为李在言会疯狂嘲讽她。
“你没事吧?”方芜双小心翼翼问他。
“没事。”
尽管他是一脸平静,毫无波澜的样子。
不过方芜双隐隐约约觉得,李在言最近变了一些。
虽然表面上还是那个样子,但她总觉得,他像是背负上了什么无形的沉重负担,一直在负重前行。
“我已经把我的事情说了,你是不是也得告诉我,你到底和陆思微签了什么契约?”
“不能。”李在言斩钉截铁地拒绝了她的请求,没有半点商量余地的语气。
方芜双立即生气了,抬手就打他一下,“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不讲武德是不是?我都把你问的事情告诉你了,你居然不守信用!”
“?”李在言一脸疑惑,“我又没有答应要跟你交换秘密。”
“那你还问!?”
“是你自己藏不住要跟我说的。”
方芜双感觉自己气得脑袋都要冒烟了,“哼!亏我刚才撑着一口气,不让自己晕过去,冒着被陆思微骂的风险,硬着头皮帮你解围!你就这样对我!”
李在言又惊了,“……你刚才是故意出声说原谅万茹意和李方皓的?”
“那肯定嘛!”方芜双气鼓鼓道,“你以为我真那么圣母嘛!他们想对我做什么,我可都是心里门儿清着呢!
更何况陆思微在说话,我可不敢驳他的意思。
不就是因为你抱我的时候把我掐疼了,手还在抖,慌得七上八下的,我才出声帮你解围啊!”
“……你原来没被吓傻。”李在言皱眉,“那你装什么傻,还让我抱你那么久。”
方芜双脸一红,哼道,“……我是真的吓坏了!手脚也发软啊!但是我耳朵和眼睛都还在啊,一直看着呢!”
“我手发抖,是因为你太重了,抱不住。”
方芜双一听,再一次气炸,“你你你!哼!”
她往下一躺,把被子盖过脑袋,不再搭理他。
本来李在言也想着话题就此结束,并不想给她机会追问下去。
但是他的疑问还没有解决。
他总觉得,眼前的方芜双,总有些道不明的危险在迫近她,但她,和他们,都对此浑然不觉。
这是一种不对劲的感觉,但他说不出理由来。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李在言试图重新启动和她的对话,“我并不希望陆思微和李丰晟达成交涉?”
方芜双一掀被子,露出一双不满的眼睛,“我长眼睛,也长脑子了,会看,会想啊,再看你的反应那么奇怪,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但我知道是他们俩的小声密谋让你紧张了。
看当时情势,李丰晟绝对是想要拿什么交换陆思微放过他们,而且他们眼睛还往你身上瞥,怎么看都是在说和你有关的事情。
所以,我作为当事人,只能赶紧出来扔台阶给李丰晟。
李丰晟这种资本家,他们那些就坡下驴的本事强着呢,所以一抓住机会就一下子打断陆思微的施法吟唱了。”
说罢,她又小声嘟囔,“明明帮了你,还非说你不是、你没有,哼!什么人啊这是。”
李在言看着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