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在言抓一下自己的手，她就说要嫁给他了！？
这得多不矜持才说出来的话！？
正在方芜双又尴尬又羞赧的时候，李在言反应过来了。
他放开她的手，严肃着脸站起身来，“我说多少遍了，你想留下可以，但是不能馋我！”
方芜双没想到他第一句话居然是这个，刚才的尴尬和羞赧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气不打一处来，站起身来就狠狠瞪他，“谁馋你了！明明是你喜欢我又不承认！”
李在言退后两步跟她拉开距离，一脸鄙夷，“我见过上赶着说喜欢别人的女人，就没见过你这种上赶着非说别人喜欢你的，你身为一个长得还过得去的女人，能不能有点高傲。”
“你不喜欢我，刚才拉我手干什么？”方芜双不服。
“……我是让你别把你满手的药膏弄脸上去，这药挺辣。”李在言无奈。
“……？”方芜双大惊，“……你，你是这个意思啊？”
“不然呢？”
方芜双瞪了他一会儿，突然想到什么，“不对！你刚刚说我长得过得去？”
“……咋了？你难道觉得自己长得很丑？”
看她气得双颊鼓起包子来，李在言倒突然觉得她有几分可爱。
“那就对了！你就是喜欢我！”
刚刚还觉得她可爱，李在言听了这话立马觉得这可爱烟消云散了。
他伸手弹了一下她的额门，“傻不愣登的？夸你长相的都得喜欢你？卖菜的大妈夸你好看是不是也是想娶你回家？”
方芜双捂着自己脑袋，委屈道，“可是你不一样，你就不喜欢记别人长相，我刚来时候你还说我这长相毫无特点，还不如商孟君锅盖头圆脸蛋，跟个顶着锅盖自己出炉的包子似的好记呢。”
“……”
李在言陷入了思索，在记忆中检索了一会儿，认真地摇头，“我忘了。”
“……”
方芜双无语了，“我有时候不知道你这脑袋瓜子里是不是除了神誉和你妈妈以外，什么都不记，空空如也。”
李在言没有回答。
他当然懒得去记无关的人和事。
他只想清清楚楚地记得该记得的事情，不去让无聊纷扰的信息去遮蔽干扰心里的那一个目标而已。
其他的，对他来说都是浮云。
……但是，方芜双倒说对了。
一开始他甚至不太记得住方芜双的长相，只知道她白得像昼光一样，把五官都模糊了。
而现在，在他的脑海里，她的容貌却越来越清晰。
在看不见她的时候，只要提起她的名字，就会立即浮现出来她的脸。
每一个细节他都能记得清清楚楚。
……难不成，他真喜欢方芜双？
方芜双看他不说话，想跳过这个令她尴尬的话题，但想想，还是不大甘心。
之前在比赛场馆的走道上发生的事情，还是一直在她心头萦绕不去。
“那……你不喜欢我，为什么……为什么要……亲……亲我……”
后面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差点就听不见了。
但是这休息室如此静谧，两人连对方的呼吸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此时方芜双的呼吸变得略微急促，而李在言的呼吸依旧一如既往地绵长平稳。
方芜双没有听见他的回答，但从彼此的呼吸声差别来听，心里也明白了一二。
不管李在言是不是喜欢自己，但是，即便对她有好感，他必定没有把她看得很重。
不然，谈及这种男女之事的时候，他又怎么会一点波澜没有？
“呃……算了，你当我没说吧。”
方芜双拼命掩盖住内心的失望，拉着他的手就要重新坐下给他上药按摩。
但李在言却不肯依她了，反而反手一用力，把正要坐下的方芜双重新拉了起来，一个趔趄差点没扑在他怀里。
方芜双一抬头，就看见李在言近在咫尺的脸，独有的深灰色瞳色的眼睛紧紧盯着她，一瞬不瞬。
“你是觉得我喜欢你，所以才要嫁给我的吗？”
“啊？”方芜双懵了。
“我意思当然不是，谁喜欢你，你就嫁给谁，我的意思是，”
李在言举起肿胀的左手，微微一笑，“你是觉得我一年后残废了，不会有人嫁给我，所以出于同情想照顾我一辈子。”
方芜双听他连疑问句都不用，直接肯定句否认自己的心意，又忍不住火冒三丈，生起气来。
“李在言，你什么意思？”她一把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