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楚说完这话,房夫人背后划过了冷汗,心里怒骂手下的人办事不靠谱,脸上依旧维持着笑容或许是手下的这些人弄错了。
我大唐律法规定,这女子的嫁妆薇私人财产,女子过世后可传给自己的子女,成为他们的私产,如今岳母过世多年,怎么她的嫁妆铺子却落到了夫人的手中?难不成是夫人不将我大唐律法放在眼里?张子楚眼看着房夫人的脸色一点一点的变绿,心情惬意极了。
房夫人讪讪的解释道自然不敢,先头夫人去世的时候采薇年纪还小不适合打理这些铺子,便交给了中公搭理,只是没想到手下的人做事实在是马虎竟将这些铺子给变卖了出去。他这个解释听起来倒是没什么毛病,只不过实在是有些牵强罢了,怎么可能就这么巧在房采薇将要出嫁的前几天,先头夫人的铺子田产产权都被变卖了。
张子楚也懒得揭穿她,便顺水推舟的说下去既然夫人都已经这么说了,那在下自然是相信的,只是如今已经在官府过了户,再还回去实在是有些麻烦,不如夫人就将这变卖田产铺子的换来的银子给采薇做嫁妆吧,如此也不算私吞了岳母的财产。
房夫人气的咬碎了一嘴的银牙,可这个时候,偏偏却不能表现出来,只好勉强地扯着笑容那是自然的,我必然会将这些给采薇做陪嫁。
如此甚好,夫人都已经这么说了,那在下自然也放心了许多,仔细想想来给采薇送嫁妆实在是有些荒唐不如将这这东西也一并加入在聘礼中吧,也算是在下的诚意。
房夫人脑袋嗡嗡的,压根都没有听清张子楚说的什么,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待张子楚离开之后才气的将茶杯打碎在地,恶狠狠的说道这次可真是便宜这个贱丫头了。
身旁的侍女说道,夫人,当初我们出手出得急,价格被压得极低,若是拿这些东西给大小姐恐怕会受人诟病!
我知道,如今这个情况还能怎么办?查一查还缺 多少钱?从我的嫁妆里拿吧。房夫人说,这话的时候恨不得将牙齿给咬碎,这次可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原本以为这房采薇是个木讷老实的,没想到竟然还学会了背地里告状这一套,当真是会咬人的狗不叫。
这回她倒是冤枉房采薇了,房采薇才刚刚从她的院子里出来,这件事情说出去实在是丢人,她也不愿意让张子楚知道,是张子楚手下的耳目知道了房家这些人在变卖先头夫人的家产,及时通知了张子楚,在张子楚的授意之下,将这先头夫人的嫁妆全部买下,他虽然不想应付女人之间的勾心斗角,但也不想让自己的媳妇受委屈,所以这才闹了今天这么一出。
有了这次吃亏的教训,整个备婚期间,房夫人都没有敢打扰她,生怕行差踏错一不小心又被人给抓了小辫子。
而且她最近实在是心烦意乱得很,自己那个嫁出去的女儿采莲,原本在夫家生活的好好的,突然好像魔怔了似得,整天说有恶鬼再来找她索命,整个人都看起来疯疯癫癫的,连姑爷都有些不待见她,有了休妻的打算。
若是自己的女儿让人休弃回家的话,那可是丢人丢大发了,到时候在整个长安城都抬不起头,房夫人自然不允许这件事情发生连忙叫人去给房彩莲看病。
房彩莲自从每天被这些残肢吓得整夜整夜的做噩梦,时间久了,都有些分不清现实与梦境了,而且不管她加了多少护卫,那个人总是能够悄无声息地将这些东西放在她房间里的床上。
每天早上都要在这惊吓中醒来,时间久了都有些精神衰弱了所以精神病也出了问题。
房夫人看着她那疯疯癫癫的样子,心疼的不得了女儿啊,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
娘,他们来找我索命了,他们说是我害死了,他们要我下去陪他们。房彩莲好像是一下子抓住了自己的救命稻草一样,疯疯癫癫地朝着房夫人说着。
房夫人实在是没有听懂她说了什么,只好将目光看向了房采莲的侍女,侍女一五一十的像最近发生的事情如实告诉了房夫人,房夫人气得咬牙切齿还用说吗?这一切肯定都是那个张子楚搞的鬼。
可是小姐已经加强了所谓这么多守卫,竟然还是挡不住他们往这里送残肢,夫人你说会不会真的有鬼呀?侍女这么一说,周围突然陷入了沉默,大家总觉得这脖子后面有些凉凉的。
还好房夫人迅速地冷静了下来果断地说道哪有什么鬼,不过是那人轻功好,能够在不被这些护卫察觉的情况下将这东西送来,让你家小姐放宽心好好的喝药,不必害怕。
房夫人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有一丝颤抖,只是这个时候她不能自乱阵脚,否则女儿迟早要被这女婿给休掉。
看完女儿之后,房夫人又特意去找的女婿,安抚了他几句,毕竟房家也算是家大业大的,女婿虽然不满,但是却也不敢轻易的休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