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问天刚追,却被邺隶皇指挥门人施展阵法拦住了。莫问天有些急躁地喊:“假的跑了,大家怎不动手啊?”
隐空虚穿的善忘扫视目前情况,便向逃跑的甄行追去,速度远超受伤的甄行。他一定要弄清这个甄行为什么会隐空虚穿之术。
甄行感到追者是善忘,速度太快且也会隐空虚穿,哪能不担心,他不得已再次耗损真元,身上红光乍闪,消失在原地,为了保险起见一连施展两次瞬移逃遁。第二次现身时还是身上红光一闪消失在原地,这次不是远遁,而是虚招避人耳目就地施展了隐身术藏了起来。因发现善忘也会某种遁术,仅咬着自己不放,实在没办法,才出此下策,要不总会被人家撵上。可下一刻就更让甄行提心吊胆了,善忘停留在附近不走了,眨动着眼睛环视周围,且后面又赶来一名背负三尺剑的胖子。
善忘没理睬飞过来的人,单掌一翻,手心多出一只小兽,朝甄行所在位置急促叫了几声。甄行立即就觉得脑子一片空白……
百草门总坛上空挥舞着木头棒子的林德禄嚷嚷道:“咱们是抢丹啊,还是追假甄行啊?”
两个穆佩慈大声牢骚不同心协力抢什么劲,埋怨的眼睛瞄着白冰月,向林氏兄弟一口同声道:“走啦,走啦!”
林氏兄弟跟在两个穆佩慈后面,林德禄尴尬地对莫问天说:“二哥,您看这?”
邺隶皇心中暗喜,从相互实力分析,百草门根本不可能留住这几人,在这种实力阶层,虚伪地要面子,只能徒增损失,不仅没阻拦,反而悄悄传音让门人向后退,放开个豁口。
莫问天见四个出力的“同党”要离去,心中恨极了外人靠不住,爆喝一声,全身忽地向八方射出黑水,夹带着无尽死气攻向在场所有人,这招正是毒龙波,不分敌我的招数。
众人纷纷抵挡,凡沾染者,哪怕是一滴,便即变为死尸,就连黑水攻击范围内地面植被全部干枯。
邺隶皇也有些急眼了,他知道毒龙波沾染的地方灵气尽失,怒道:“莫问天,你竟如此歹毒。”手中瓦甑抛向空中,迎风暴涨,双手一张竟然御出两口神秘灵纹流动的宝剑分取莫问天,一副拼命的架势。
两个穆佩慈均瞪了莫问天一眼,分别拉上林氏兄弟向包围圈儿豁口外遁去。
始终没出手的白冰月突然白斗篷鼓动,吹出几道飓风卷向邺隶皇的三件仙宝,朝莫问天说道:“快走,再斗没好果子的。”
莫问天看了一眼白冰月,两人同时闪身离去。
忘记了所有的甄行等恢复记忆时,已被善忘擒住封印了法力,只见善忘淡定地对另外一个胖子说:“背负三尺剑,你再易容,任谁看不出你是巩宫,此子与我有家仇,劝你莫要插手。”
胖子如临大敌,僵硬地一笑,回应道:“我与甄行生死兄弟,我与他从未做过出师无名的事,甄行即甄行,非莫问天,内有蹊跷,无论如何我得对兄弟情义有个交代,你看着办吧。”话说完,背后三尺剑嗡鸣作响,蓄势待出。
善忘仍不慌不忙地对胖子说:“可为必可当,待问几个问题,再决生死。”
胖子收了待发之势,豪气干脆地说出一个字:“说!”
善忘转向甄行说道:“杀我父亲分身可认,隐空虚穿何处所学可说,你分身众多已相互反噬可是?”
“我就是我,别的都是冒充的,哪有分身,就见方副岛主一次,在九幽盆地归途,实力差好几个等阶,杀他的能是我吗?”甄行快速答道,不愿巩宫为自己争斗,想竭力解释清楚。
善忘冷眼看向甄行,质问道:“在九幽盆地内,我亲眼所见你所为,作而不敢当,你配是巩宫的兄弟吗?”
甄行答道:“只要甄某干过的,没有甄某不敢承认的,九幽盆地内有冒充我的高手进入,你看到的根本不是我。”
善忘道:“分身即你,哪个干了都是同罪,你就认命吧,说说隐空虚穿是谁教的,可免搜魂之苦。”
巩宫插嘴:“甄行确实没炼过分身,绝对是误会……”
甄行沉默少许,变得很淡定了,半垂下眼皮说道:“你我在尤佳国山林雨夜相识,对兄台道法颇为敬重,我已说了无分身,所有作恶的都是冒充者所为,你又不信,隐空虚穿之术法呢,是我妻子所传,也有位不知名的中年麻衣女修者传过我此功法玉简,我已知无不言,权当你曾点拨过我的回赠吧,要怎么处置随意。”语必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善忘回想不知名的麻衣女修传自己隐空虚穿之术,但怎么询问就是不告诉自己真实名讳,还说自己父亲算也不算是,生父养父若有生死之战帮谁。再询问为什么,就被告知时间到了即可知。麻衣女修高人是谁,又和甄行有什么关系呢?苦思不得其解。若搜甄行之魂,必成巩宫死敌,不是怕巩宫,唯有担心负了麻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