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两个混沌神····
苏洋蓦然瞪大双眼,作为至高无上的统治者,他们多得是渠道拿到澜溪的档案。苏洋心中泛起瑟瑟凉意。他习惯性的十指交叉在一起,心口小腹燥热难当。如果严飞羽真的在与那两个混沌神的阵营的人接触,苏洋一时间真不忍心处决严飞羽。
他噌的一声站起来,烦躁的在房间里踱来踱去。如果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他只要从现在起就开始监视严飞羽就可以了。苏洋记得有个法宝能够监视系统空间里所有人的一举一动。
很简单的事,苏洋却想得极其复杂。他很害怕严飞羽真的和敌方阵营的人有过接触。要是按照他先前的性子,他现在就已经把严飞羽控制起来了。这毕竟关系到生死存亡,苏洋不敢不认真。
苏洋还在踌躇,还在犹豫。
那边,严飞羽拖着沉重的脚步走进她的房间。她桌子上放着一个洗脸盆,洗脸盆里空无一物。严飞羽坐在桌子前,怔怔望着那个洗脸盆发呆。隔了很久,她突然将那个洗脸盆拨到地上。咣当一声,那个洗脸盆扣在了地上。就在这时,那个洗脸盆发出嗡嗡的颤鸣声。严飞羽一时间惊慌无比。她忙跑过去将门窗关紧。
她刚关上窗户,房间里昏暗无比。那个盆里突然涌起一股清泉,严飞羽气冲冲的转过身。盆里涌起那股清泉缓缓凝成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严飞羽大步走上前去,待到她走到那个由泉水凝成的怪人面前时,猛地抬起手,一巴掌甩了过去。
你干什么?一个恼怒的声音从泉水中传出来。
严飞羽冷冷看着它,表情就像一头发狠的小豹子。
滚!严飞羽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难道你不想知道那场大火到底是谁放的吗?
严飞羽深吸一口气,她现在唯恐再和这些人有所牵连,自然是什么也可不肯听。她抬起手,指向窗外:给我滚。
我已经找到了关键性的证据。一颗浑圆的珠子在水流的托到了她的面前,珠子里光华流转,严飞羽隐隐听到那颗珠子里传出推搡吵闹的声音。严飞羽的注意力一下子被这颗珠子吸引了过去。
她直勾勾盯着那颗珠子,两个截然相反的念头在她脑海里天人交战。
这是我从神安局的绝密档案室里偷出来了,这里面储存着澜溪那天晚上的记忆。神安局将这段记忆从她脑袋里提取出来,就封印在这颗珠子里。它小心翼翼的奉上珠子,生怕严飞羽一时冲动将这珠子给砸喽。鬼使神差的,严飞羽接过那颗珠子,一点一点将其攥紧。和严飞羽接触的那个家伙看到这一幕,总算是放下心来。它消失了,那个盆子里再度变得空空如也。
这时候,咚咚的砸门声突然传进她耳朵里,严飞羽打了个哆嗦,下意识将双手背在身后。
主管大人,您没事吧?
原来是私库里的伙计,严飞羽松了口气,定了定神,又清了清喉咙,接着,她扬声说道:我没事。
我听洋洋说,您哭了。我想您一定是在外面受了委屈,我给您准备了毛巾热水·····
滚!严飞羽不耐烦的低吼道。
外面紧接着一片寂静,隔了好久,她才看到门上的人影远去了。直到这时,严飞羽才敢将那颗珠子拿出来。最近这一个月来,她一直在和刚才那个来历不明的家伙接触。
那家伙拿来很多澜溪的资料,不知为什么,她全都相信了。
她从没有怀疑过那些资料的真实性。
这一次,她却迟疑了。
严飞羽沉下心来,用双手那颗珠子来,眉头皱结在了一起。这颗珠子里储存着澜溪那晚上的记忆,还有什么证据比这个东西更有力呢?前提是,这个东西是真的。
她走到床边,捧着那颗珠子躺了下来。
就在这时,苏洋推开门,抬起头,他面沉如水,脸色认真的甚至都让别人感到害怕。他决定了,这事儿必须要查清楚。
他找到了巡天镜,心念一动,巡天镜上将最近严飞羽的所作所为投影出来。他看到她辛苦打理私库,看到她费尽心思照料冬妮,也看到了她清闲时躺在仰椅上发呆,脸上表情怅然若失。
她的一天就是这么度过来的。
苏洋捂住嘴,紧张的看下去。
就在这时,他看到严飞羽捧着一个铜盆走进屋里。巡天镜的视角随着严飞羽的行动而切换,下一幅画面苏洋就看到严飞羽将那个铜盆里轻轻放在桌子上。空荡荡的铜盆在她转身忙碌的时候盈满一盆清水。
苏洋皱起眉头。
过了不久,那盆清水突然向上翻涌,慢慢形成一个人形轮廓。苏洋眯缝起双眼,噌的一声从座位上站起来。
那东西分出一部分,悄悄滑进严飞羽用来喝水的杯子里。严飞羽随后拿起那个杯子,将杯中水一饮而尽。接着,苏洋清晰的看到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