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妹,我该走了!”
用手轻轻在萧潇的背上轻轻地拍了拍,然后与她分开。
就在刚刚,他已经看到他们队伍中在尾巴处压阵的牛牪率领着特务营的将士走过。
最主要的是朱九常已经对他妹妹何毓秀伸出了咸猪手,是可忍孰不可忍,既然不能出手揍他一顿,那就让他无法与妹妹在一起就行。
所以萧岩指了指官道上已经走远了的国舅府的士兵,转头看着萧潇。
“好,一路多保重……”
萧潇可不知道萧岩心中的想法,只以为他是心切自家队伍,想早点与他们一起向战场开进,便没有再留他。
说完萧潇一下子走到萧岩面前,在他还没反应是怎么回事之时踮起脚尖在他的嘴唇上轻轻一啄!
“我在家里等着你,可不要忘了写信……”
让萧岩按时往家里写信报平安是两人之前就说好的,怕萧岩忘了,萧潇再次提醒他。
说完后也不管萧岩有没有听到就捂着脸向马车那边跑去。
这可是她的初吻,此刻献给萧岩,也不知道是惊还是喜?
不过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关键的是她成功地让萧岩感受到了她的心意,为接下来的摊牌铺平了道路!
真是……
看着去受惊一般的兔子向马车跑去的萧潇,萧岩摸了摸嘴唇,仿佛那里还残留着她的味道,也不知道用的是什么口红……
不应该叫口红,现在的女性用来涂在唇上应该叫做口脂才对,也叫做唇脂。
口脂和胭脂是通用的,装在小盒子或者小陶罐中,用手指直接蘸取、点涂,大多数都是鲜艳的朱红色。
有些名贵的还往里面加有香料,比如萧潇用的就是加了香料的,要不是吻在一起的时间太短,他都想往她的唇上啃上一啃,看看她用的到底是什么口脂!
而想到这里,萧岩也想到回来以后要不要把口红做出来,这可是一本万利的生意,不做白不做!
只是当前要紧的事不是这个,而是把朱九常这个大猪蹄子带走,免得他再祸害自家的妹妹。
“小九,走了……”
往他们那边走几步,萧岩不由大声地向朱九常喊到。
“哦……来了……来了……”
听到萧岩的声音,朱九常做贼心虚,连忙放开何毓秀,然后朝萧岩挥了挥手。
“噗呲~~”
看到朱九常听到哥哥的话就像老鼠见了猫一般心惊胆战的,何毓秀不由发出一声轻笑。
“行了,走吧……等会儿让我哥哥等急了看他不收拾你……”
说着何毓秀就率先往萧岩那边走去,后面的朱九常连忙跟上。
说真的,萧岩虽然没揍过他,可是以前在洛阳的时候他可是揍过太守家的公子的,还一揍就揍了两,据说把人家揍得连他妈都不认识了。
朱九常虽然跟府里为他请来的师傅学了些拳脚功夫,可要真是动起手来,他可不认为自己是他萧大哥的对手,没听过他人所说乱拳打死老师傅吗?
再说了,就算他能打得过,他萧大哥作为秀秀的哥哥,自己又是秀秀的追求者,他哪里敢反抗?
除非他脑子进水了,要不然哪有跟自己大舅子动手的道理!
“哥哥,此去山高路远,你们一路保重!”
走到萧岩的面前,何毓秀脸上说不出的不舍。
小时候,虽然有父母亲的关爱,可是他们要忙于生计,很多时候都是她一个人。
等到长大了,又要与父亲一起经营家里的豆腐摊,生活虽然充实,却也有几分苦楚在里面。
因为他们要时时面对债主的催债,经常起早摸黑的,就为多赚一点,早日还上所欠的债。
而且因为她长得漂亮,还要面对那些恶人的觊觎!
要不是遇到她哥哥,此刻的她又会在哪里,过的又会是各种凄惨的生活,甚至还在不在这个世上都不一定!
直到遇到了她哥哥,她才算是脱离苦海,直接掌控了自己的人生,甚至到现在即使朱九常这个公子哥想要追求自己都还要看自己愿不愿意!
有哥哥在,他们一家在长安生活得很好,父亲与桂花婶在酒楼做事,而自己也是作为天合居的管理者,整天跟在萧潇姐的左右。
用她哥哥的话说就是萧潇姐不管是在女人堆里还是在男人堆里都是很成功的典范,跟着她能够不断地提升自己的实力。
这样不断地提升自己,让自己真正的做到秀外慧中,不管是在家相夫教子还是在外打拼,都能处处先机于别人!
所以哥哥要离开了,还是去凶险异常的战场上战斗,她自然是很担心的。
只是这个她没办法改变,只能日日在家为他祈福,让诸天神佛保佑他安全回来。
“秀秀快过来……”
萧岩一把将何毓秀拉到自己的身后,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