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日早朝。
“陛下,臣有本奏!”
御史大夫王佑仁上前一步开口说道,他是被贬的原长安县令王佑明的堂兄。
“讲!”
“陛下,微臣参蓝田县男王石,私募老兵,意图谋反!臣请陛下......”
“放nndgcp,”王佑仁的话还没说完,程咬金就破口大骂起来了:“你个老不死的家伙,你知道什么,你就敢在这乱参,你参个鬼啊参!信不信老子揍死你!”
要不是被一旁的秦叔宝拦着,程咬金估计真的冲上去揍人了。
“你,你个老匹夫,老夫参蓝田县男,关你何事?”
王佑仁是真想不明白,为何程咬金会突然跳出来嘛自己。
“啊呸!你个老不死的家伙,你知道什么你!”
“知节,住嘴!”
程咬金还要再说些什么,却被李世民给叫住了。
“陛下!”
程咬金有些不服,朝着李世民喊了一声,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不过看到李世民眼神,却也只能歇了。
“陛下,蓝田县男私募三千老兵,聚集在长安西郊三十里外的落鹤山脚下,此举对长安极为不利,恐要谋反,请陛下明察!”
王佑仁对着李世民说道。
“老匹夫!”
李靖也在一旁轻声骂道。
“哦?还有这回事?王爱卿可有蓝田县男要谋反的证据?”
李世民这个腹黑汉,居然在那装着什么都不知道。
“陛下,微臣并无证据,不过那蓝田县男无故招募三千老兵,必定有所图谋,为长安安危计,还请陛下下令,将那王石抓起来,严加审问!”
“这?不能吧?就凭那两三千人就能对长安造成危害?王爱卿,你怕不是想多了吧?莫不是当朕的御林军是吃软饭的不成?”
王佑仁哪是想多了哦,他明显是想置王石于死地呢。
不管什么人,不管他有多受君王的宠爱,一旦涉及到造反,嘿嘿,保管会玩完。
“陛下明鉴,却有此事,如今那三千战场老兵已经集结在落鹤山脚下,稍加训练之后,即可成为百战之兵。微臣还听闻蓝田县男王石,前段时间大肆敛财,这段时间以来又购买了大量的铁料木料等送往落鹤山那边,这分明是为了造反准备的,这种种迹象表明,那王石却有不轨之心,还请陛下早做打算,以防不测。”
王佑仁说的一副信誓曹曹,大公无私的样子,好像有多么真的一样。
“陛下,王大人说的对,对于此事,微臣也有所耳闻,还请陛下早做打算。”
又是一个世家的官员站了出来,为王佑仁提供支援。
“臣等恳请陛下下旨彻查蓝田县男王石!”
哗啦啦,大半个朝堂的官员居然齐刷刷的站了出来,声讨王石。
“表叔啊表叔,朕总算体会到了您老当时的心境了啊,世家不除,国之不安啊。王石那小子说的对啊,只是表叔啊,你却是真的着急了一些啊,看来朕得吸取你的经验教训,徐徐图之才行啊。”
李世民的表叔,就是隋炀帝杨广,杨广的生母正是隋文帝杨坚的文献皇后独孤伽罗,而李渊的母亲,后来被追封为元贞皇后的独孤氏,正是文献皇后独孤伽罗的四姐,他们皆是北周卫国公独孤信的女儿,是故李渊与隋炀帝杨广乃是姨表兄弟关系,李渊年长三岁,为兄,因此李世民称隋炀帝杨广为表叔。
说来说去,不管是前隋还是大唐,都是自家人坐天下。
“药师,你且跟他们说说吧。”
李世民知道自己现在还不是拿世家大族开刀的时候,却也不能真的将王石给拿了,只能让李靖把事情说明了,不过一些重要的信息却是暂时不能说的,就比如那个琉璃作坊,相信李靖心里有数。
李靖是兵部尚书,那些伤残老兵调动的事情,他还是知晓的。
“诺!”
李靖上前一步,对着李世民行了个礼,而后又转身朝着众位大臣说道:“诸位大人,那王石在落鹤山脚下集结的三千战场老兵,那是经陛下恩准后,由兵部签发同意的,并不是他私自招募。由于纸张的大卖,陛下决定在落鹤山那边将造纸作坊扩大,另外还打算在那边建造一个烧砖作坊。那些老兵都是从战场上退下来的,为了大唐立下了汗马功劳,不过他们一个个却都有所伤残,干不了农活,在家里不受人待见,陛下仁慈,特建造几个作坊,让蓝田县男负责管理这些作坊,好让这些有功之人能有一份谋生的手段。正如蓝田县男说的,我们大唐不能让英雄流血又流泪。陛下还决定,等朝堂的财政状况有所好转之后,将会持续在大唐各地建造各类作坊,以保证绝大多数的伤残老兵都能有所依靠。”
“陛下仁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