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看着他,眼睛里都是冷漠,被刘奕的月牙钺勾住脖子也毫无惧意,竟然只是冷冷的看着他。
“你是不是连夫人那里的人!”刘奕逼近黑衣人,月牙钺的刀尖挂在黑衣人 的脖子上,锋利的刀刃,黑衣人的脖子立马就开始渗血。
“不是吧,刀都架在你脖子上了兄弟,说句话吧。”
刘奕看着黑衣人,仍然是梗这头不说话。清管家看了一会儿,直接抬起脚将黑衣人给踹到。
黑衣人当然是懵了,没想到清管家会这样直接将黑衣人给踹到,刘奕也被吓了一跳。
“别别别,留个活口留个活口。”刘奕赶紧去拦着清管家,清管家没有听刘奕的,直接脚踩在黑衣人的肩膀上。
“你也中万物湮灭了。”清管家居高临下的看着黑衣人,说道:“你身上那股味道江夏可熟悉了。说吧,别让江夏拆穿你,等这之后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黑衣人躺在地上,等了好久,刘奕听到一声很轻的声音。
“放开江夏。”
果然是个女孩子!
刘奕说道:“你到底是谁!”
清管家淡淡的说道:“画儿姑娘,该拿下你的面罩了。”
黑衣人嗤笑一声,随手把面罩一掀,露出了一张清丽的面孔。
“瞒不过你。”画儿淡淡的说道,然后坐了起来。
刘奕看着她,心想这就是画儿,怪不得叫这个名字。
双眸似水,却带着谈谈的冰冷,似乎能看透一切,十指纤纤,肤如凝脂,雪白中透着粉红,似乎能拧出水来,一双朱唇,语笑若嫣然,一举一动都似在舞蹈。
长得确实是是非常好看了,但是她看起来就好像是一个精致的玩偶娃娃。
“当然瞒不过江夏,你身上一股万物湮灭的死鬼气息,江夏怎么可能记不住。”清管家嘲讽一笑,说道:“说吧,你现在过来袭击他们,就坐实了你是连夫人身边的人,也就是连灵的内鬼。”
“是吗。”画儿淡淡的说道:“那可不一定,万一江夏是别人的内鬼呢。”
“可万物湮灭,只有皇宫里有,你若不是连灵的人,那你怎么可能中这种毒?而且据江夏所知,连伦是不会给他夫人身边的人下毒的吧?你觉得呢?”
清管家蹲下来,直视着画儿,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别以为所有人是个傻子。”
“呵。”画儿捏了一绺自己的头发,转了转圈,说道:“猜对了,那你需要江夏给你什么奖励吗?”
“闭嘴,告诉江夏你的目的。”清管家冷冷 的说道:“江夏想你是伺候连夫人的,应该知道江夏在府里的行事风格。”
画儿连眼皮都没抬,也没有说话。
看来是闭紧了自己的嘴巴。·
刘奕仰头看着房梁,房顶上没有任何异常,那么她是怎么做到无声无息的进来布局的?
突然,他脑海里有了一个很恐怖的想法。
但是他有点不想去确认这个事实,主要是他不敢相信会不会是这样的事实。
“你怎么了?”清管家看刘奕不说话,说道:“怎么不说话?”
“江夏主要是有个疑问。”刘奕有点发慌,他悄悄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画儿,说道:“她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啥东西?”清管家嗤笑一声,说道:“你想知道吗?”
“.......你说这个,江夏就不想听了。”刘奕默默的往后退了一步,他这个人怕的不多,清管家原型是蛇,他不怕,但是他一想到自己这个猜想是真的,就感觉浑身不舒服。
“怎么了,你害怕了?”清管家难得见他害怕,笑道:“你不会是害怕蜘蛛吧?”
“靠!”
刘奕一听到这个词就浑身不舒服,立马喊道:“别别别,别说了!”
“她是个蜘蛛精。”清管家一字一句的说道,仿佛在恶心人一样。
刘奕打了个哆嗦,虚弱的说道:“别说了,江夏快吐了。”清管家看他这个样子确实不像是装的。
“行吧。”
画儿在地上坐着,看着他们两个,眼波流转。
“你们留着江夏作甚,直接杀了江夏不就行了吗。”
任务的地点就在这片景色秀美的草坡下。入口的设计十分巧妙,不但在面上掩有和旁边没有任何区别的草皮,还有一些零散的灌木荆棘生长,如果不是事先知道这里有问题,谁也不会往这边来。江夏一边看,一边啧啧称奇。
“你们是怎么发现这么个地方的?”
黄巾军对于这一点十分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