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仲吉。
他突然好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大声的喊道:“仲吉!仲吉!是你吗?”
门外的仲吉听到阿文的声音之后愣了愣,也朝着门里大喊道:“是我!是我!阿文哥!你怎么样了!”
连瀚文惊讶的瞪大了双眼,自大阿文变成他的炉鼎之后,就好像是遇见了仇人一样。
一句话也不说就罢了,一声也不吭,每天就是一个表情。看起来就让人不舒服,但是连瀚文还是像哄媳妇儿一样的每天都会哄着让阿文给他输送灵力。
阿文对于这个倒是没有多抵触,好像是放弃了一切得样子,对于这个也不在乎了一样。
但是今天阿文这一嗓子,实在是让连瀚文大开眼界。
自己好吃好喝的供着,还不如别人一句话好使。
连瀚文心里充满了怨气,清管家就感觉好像更加开心了。
只要连瀚文不对付,他就感觉很爽快了。
“我没事......”阿文穿好衣服,慢慢的下床,虽然自己的灵力充足,恢复能力也是非常强,但是还是腿脚不利索。
他慢慢的走到了门口,拉开了门,就看见连瀚文的后背对着自己。
阿文皱了皱眉头,说道:“能让开吗。”
连瀚文懵了懵,笑着回头说道:“起来了?不去休息休息吗?”
阿文看也没看他一眼,对仲吉说道:“你怎么来了。”
阿文的声音有些嘶哑,可能因为脖子受伤,伤到了喉咙。
“我,我来看看你……”仲吉看着他,结结巴巴的说道:“你怎么样……”
阿文扶了扶披在身上的衣服,淡淡的说道:“不太想活了。”
仲吉愣了一下,说道:“别,别。”
“没事。”阿文低着头说道:“现在也死不了。”
清管家看着他们,说道:“去花厅坐会吧?我们也好长时间没见了。”
阿文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自顾自的走了出去。
连瀚文瞪着清管家,说道:“我倒不知道,清管家对我的炉鼎还有些别的想法?”
清管家翻了个白眼,你不知道的事情多着呢,我还得一件一件跟你说啊?
但是他没说出口,只是说道:“您想多了,公子。”
说完就跟着走了。
连瀚文也想去,但是刚刚补充完灵力。这个时候是修炼的最佳时期,实在是不能够错过。
连瀚文看着三个人的背影,咬了咬牙,喊道:“来人!”
在旁边看戏的婢女鱼贯而入。
“给我盯紧他们。”连瀚文指了指走在前面的三个人,说道:“不要让阿文跑了。”
“是。”婢女们福了福身子,也跟着走了。
偌大的丞相府,三个人之中当然是只有清管家比较熟悉构造。他带着阿文和仲吉来回走来走去,终于走到了花厅。
花厅里种满了花,四季各自开放自己季节的花朵,而且还有一些石雕和木雕,看起来倒像是个园林。
花厅中央有一个小亭子,旁边正好有两个婢女。
“清管家。”
清管家带着阿文和仲吉走上前,说道:“你们两个下去吧。”
两个婢女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清管家知道他们两个是连瀚文派来的,但是也不好赶,又补充道:“去沏壶茶水来,带点茶点。”
“是。”婢女互相靠了对方一眼,只有一个人走掉了。
清管家知道这是最大限度了,这个婢女肯定赶不走,干脆把她留了下来。
“待会走了,告诉你的主子。”清管家坐在石凳上,淡淡的说道:“要走早就走了。”
婢女低着头,回答道:“是。”
过了一会儿,婢女带着茶水和茶点走了过来,放到了桌子上。
“来,用茶。”清管家拎着袖子,给阿文和仲吉一人倒了一杯茶水。
阿文看了看茶水,也没有打算喝的意思,而是转身对仲吉说道:“你来找我是怎么了吗。”
“我来,给你送东西的。”仲吉把药包和莲蓬放到桌子上。
说实话,阿文确实是打不起精神来,但是看到这两个实在是不相干的东西,也有点感到诙谐了。
“你这是?”阿文问道:“什么搭配。”
“我……”仲吉低着头说道:“我想给你拿点药,知道你不好受,这是安神的。”
阿文看着他手足无措的样子,心里一暖,说道:“多谢。”
“不用谢。”仲吉把莲蓬拿到他的对面,说道:“这是,刚摘的莲蓬,很甜,你尝尝。”
本来仲吉其实是抱着安慰阿文的心思来的,可谁能想得到,他带着这么诙谐的搭配过来。
阿文看了桌子上的东西一会,笑了笑,说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