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文蹲了下去,尽量让自己高大的身躯显得没有那么大。
“有人吗?”
另一个侍从也往这边看。
“谁知道。”一开始发现动静的侍从感觉非常的烦躁,抱怨道:“今天想找一个替班的都不行。”
“干嘛啊。”另一个侍从打了个哈欠,说道:“你还配过花朝节呢,这个月的俸禄还没拿下来,我都不好意思回老家跟我老娘说。”
侍从甲翻了个白眼,说道:“我能跟你一样吗?我娘给我找了个媳妇儿,正好是在今天见面。这他奶奶的,让我来值班,还找不到换班的人。”
“你还想什么好事儿呢。”侍从乙看了看他,说道;“花朝节谁跟你换班,巴不得今天不排班。”
“唉,你说,屋里那个。”侍从乙眨了眨眼睛,说道:“是不是真的有什么病啊?”
“什么病。”侍从甲无聊的说道:“从小身子骨弱,什么都做不了,常年在床上待着。听说啊......”
侍从甲眼睛亮亮的说道:“听说大人给他找了个炉鼎呢。”
“真的假的?”侍从乙瞪大了双眼,小声说道:“他能行吗,还炉鼎,不会是找了个贴身的奴婢吧。”
“得了吧。”侍从甲撇撇嘴巴,说道:“人还缺侍从吗?就是缺个.......”
这时,一个黑影冲到他们的面前,一拳打在了说话的侍从甲脸上。
“呃!”
一声闷响,阿文的拳头正好打在侍从甲的鼻头上,侍从甲的眼睛一酸,还没等反应过来,直接晕了过去。
侍从乙被吓了一跳,直接愣在了原地。
阿文朝他笑了笑,一拳冲到了侍从乙的脸上。
“呃!”
一声闷响,侍从乙直接砸在了地上。
阿文冷冷的看着门口,里面火光灼灼,还有个人影隐隐约约的坐起来,像是听到了什么似的,问道:“怎么了外边。”
阿文听着这个声音,心里一股恨意涌上了心头。
但是他稳住了自己的心神,把自己身体隐藏在了黑暗里。
一个身影走到了门口处,就要开门。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一个清冷的声音,说道。
“没什么。”阿文掐着嗓子说道:“属下有点肚子疼,想要休息休息。”
“喔。”声音顿了顿,然后身影慢慢的消失了。
阿文叹了口气,刚要转身就走。
突然,门一开,一把剑直愣愣的指着阿文的喉咙处。
“你究竟是谁。”一头乌发散开,穿着白色的内衣,冷冷的看着他。
阿文低头看了看抵在自己喉咙处的剑,说道:“公子,这是何意啊。”
“你不是侍从,别装了。”连瀚文冷冷的看着他,说道。
阿文淡然一笑,突然闪电出手直接一个闪身,一脚把连瀚文踹翻在地。
“呃!”连瀚文直接被揣在地上,一头乌发直接撒在了脸上,将他的表情盖住了。
阿文见他倒在地上,也没有管他,直接跑走了。
“啧。”连瀚文咬着牙把自己支撑起来,他知道自己的炉鼎好像很强的样子,但是从来没觉得自己有这么弱过,即使是在床上躺了这么多年。
阿文穿过了花园,也是没有多少人,估计在吃宴席,他凭着记忆跑到了饭厅,他的直觉告诉他,就是那里,他们就在那里。
“白书生!!!”
“吼!!”
一声惨叫,和一声长吼,让阿文的身体里的血液变得冰凉起来。
不要,千万不要,你坚持住,我来了,我马上就到。
他跑到了饭厅,之间到处都是冰封,已经是白书生的领域。
他记得白书生曾经跟他说过,如果自己用了这个法术,说不定已经是到了最后的时刻了。
当时的白书生还带着开玩笑的语气,但是没想到竟然真的看见了。
冰层很厚,阿文用手触碰着冰层,他知道,他们一定在这里面。
“小白!小白!你们在里面吗,回答我!”
阿文用了的敲着冰层,并且把耳朵贴在冰层上,想要听到里面发生了什么。
饭厅里,白书生浴血躺在地上,他身上没有一处是不在流血的,而仲吉和小毛则都被控制了起来。
“我都说了,现在的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
清管家站在连伦面前,旁边是也受伤的清蛇,已经是没有力气站着了,能看的出来仲吉确实是与他缠斗了许久。
“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