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
侍从跑进来大喊道。
连伦正在看跳舞,听到侍从的话,皱了皱眉头,说道:“何事?”
“白大人求见。”侍从的话一出,连伦猛地站起来,手边的酒杯都打翻在地。
“当啷”一声,瞬间热闹的声音变得静默。
清管家坐在旁边,说道:“大人,何不请白大人进来一叙,反正也是花朝节宴请。”
连伦这场宴席,不光是有丞相府内部的人,还有一些亲朋好友,最重要的是,还有当今宠妃连灵。
连伦瞪了清管家一眼,他们不知道你还不知道?白书生是过来干什么的,他不把这宴席掀翻就不错了!
连灵看着自己兄长如此的慌乱,眼中划过嫌弃,但是面上却是软软的笑,说道:“哥哥,何不请他进来,花朝节,多点人也热闹的很啊。”
别人不知道,她还不知道自己的兄长吗,就是表面风光,实际上还是身边云集了高人才走到这一步。
这边连灵还在嫌弃连伦,连伦还在思考,虽说清管家说话是如此狂妄,但是他何等的狡猾,连伦不是不知道,所以他还是很放心的。
“那是必然。”连伦笑着看着自己的妹妹,说道:“快快请白大人进来。”
“是。”侍从抱拳道。
侍从走之后,饭厅里有充满了欢声笑语,热闹极了。
过了一会儿,白书生和仲吉在侍从的带领下,走了进来。
白书生一身简简单单的便装,长相精致举止温文尔雅,引起饭桌上许多女眷的倾心。
包括宠妃连灵。
她看到白书生刚一进门,就惊为天人,而跟在后面的仲吉长相清丽不凡,让人心生好感。
“书生啊,吃过花朝宴席了没啊。”连伦见他进来,连忙假惺惺的说道。
白书生见他屋子里这么多人,心下了然,说道:“属下无奈,属下的家人被大人掳到了丞相府。属下跟谁一起吃花朝宴席啊?”
此话一出,饭桌上不知情的人都静默了。
连伦知道他来是找自己麻烦的,但是没想到这么粗暴的说了出来。
“此话,此话怎讲啊。”连伦尴尬的说道,眼睛轻飘飘的瞟了一眼自己的妹妹。
连灵正皱着眉头看着他。
果然,自己家的妹妹从小就聪慧非常,怎么可能瞒得过她。
坐在旁边的连灵一听白书生这么说,瞬间就气的不行。
她知道自己的兄长已经自己整理了一些势力,暗地里也做了不小的动作,甚至是更加大胆的念头都已经出现了。
可她万万没想到,他既然做就做了,就要做好保密工作,竟然都控制不了这个局面。
真的是傻子一个。
白书生笑了笑,说道:“你这话倒是给自己摘得挺干净啊,连伦,你把阿文藏哪了。”
说完,施了个法诀,一头威风凛凛的大狮子出现在了白书生的身后,把旁边的侍从吓得直接跑了。
屋子里的女眷也是尖叫的尖叫,跑的跑。
饭厅里乱作一团。
连伦被白书生气的不行,破口大骂说道:“你这畜生!怎敢伤人的!”
狮子的大脑袋看向了他,仰起头吼道:“吼!!”
连伦给吓得一激灵,直接瘫坐在椅子上。
而连灵早就被宫人护送着趁乱跑的无影无踪了。
清管家见状,立马挡在连伦的面前,捏了个法诀:“无相!”
瞬间屋子里的所有人都被淡淡的雾气所包围。
“驱散。”
清管家轻轻的念叨着,之间所有普通人都像是睡着了一般,站在那儿的,坐在那儿的,趴在桌子底下的,全部都不动了。
“别伤及无辜。”清管家沉声道:“有什么事情冲我来。”
“你算是老几?”白书生轻蔑一笑,说道;“你就是连伦的狗之一。”
他没管清管家的脸色如何,摆摆手,说道:“快点,我只要阿文。把他给放了。”
“你们明明已经得到了令牌,为什么还要缠着我们不放?”白书生眼睛瞬间红了,说道。
清管家看他这个样子,也是心头不忍,毕竟也是差不多一起长大的族人了。
“因为你又中了一遍万物湮灭。”
一个清冷的声音传来,清蛇从门口走了进来。
他慢慢走近小毛,想要碰碰他,但是被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