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伦坐在上座,手里把玩着一块令牌。
这时,从门外冲进来了一个人,抱拳道:“报,白书生负重伤逃走,下落不明。”
“下落不明?”连伦捏着那块令牌,嗤笑一声,说道:“都住在这京城里,哪能下落不明。”
说完,看着半跪在地上的清蛇。
“你是不是知道那只狮子的下落。”连伦看了看他,说道。
清蛇默不作声,只是低着头。
清管家说道:“我们这次把楼主令牌抢了过来,白书生对醒孽楼的控制就所剩无几了,只剩下......”
清管家想了想,说道:“阿文。”
“嗯。”连伦看了看他,说道:“他不能死,白书生我不管。”
说着说着,突然有人来报。
“报!大人!有人硬闯丞相府!”
还没说完,就有个人直接飞进了丞相府。
“扑通”一声,有人直愣愣的砸到在地。
清蛇虽然对连伦不怎么尊重,但是还是得保护的。
他一下子站起来,站在了连伦的面前。
清管家也做好了战斗姿态。
连伦眯着眼睛,看着走进来的阿文,笑了出来,说道:“嗯,我就知道你要来。”
“解药。”阿文面无表情,长枪支在地上,言简意赅的说道。
清管家一甩袖子,说道:“大胆,你给你的狗胆硬闯丞相府的?”
“闭嘴。”阿文冰冷的声音砸在清管家的心上。
清管家精致的脸上,突然飘起两朵红晕。
“解药?”连伦嗤笑一声,说道:“我哪来的解药,你该问问你那个好朋友,好弟弟,做了什么。”
阿文冷冷的看着他,说道:“为什么重新给他下一遍万物湮灭?”
“你怎么不问问他瞒着我自己招兵买马的事情呢。”连伦看也没看他,一直在把玩手里的令牌。
阿文看了看,果然是楼主令牌。
“无凭无据,你凭什么说小白要反?”阿文捏紧了手里的武器。
他知道白书生一直没有很服气连伦,从小就厌恶他。
但是他一直跟自己说,想要一个平凡的生活,没有勾心斗角,没有尔虞我诈。
就算,就算是他想要反抗连伦,那为什么不跟自己说……
为什么要自己承受这一切呢。
他想不明白。
“无凭无据?”连伦猛地抬起头,说到:“你醒孽楼是本相的地界儿,我不想说也不想管,但是也不是说让你们独吞了他的意思。”
阿文看着连伦瞪大的眼睛里还有红血丝,心想,这老家伙的疯病又犯了。
他不想说什么,这个所谓的丞相做的事情,不论是什么,都不值得自己去尊敬他。
“废话少说,解药拿来。”阿文不想跟他多掰扯,一点用都没有。
连伦嗤笑一声,说道:“你还想要解药?你知道吗,我现在都没有喊人把你抓起来算是仁至义尽了。”
他像是无可奈何似的叹了口气,说道:“我给你们吃,给你们穿,还让你们有个能够住的地方。还培养你们成人,可你们倒好,没有感恩之心就罢了,连句好话也没对我说过。”
阿文最听不得他说这个。
“是我自己要来的吗?”阿文忍无可忍的说道:“如若不是你逼迫我来,我已经享受了我想要的自由了。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随意安排别人的生死就罢了,还要掌握别人的人生。”
他拿起长枪,指着连伦,说道:“我现在问你,当年破庙里的人呢,你答应我我进了丞相府就会让他们有个好去处。人呢。”
“喔?谁?”连伦状似好奇的问道,紧接着哄然大笑,说道:“我说什么你信什么,你还真的是天真啊。”
“没有人告诉你,陌生人的话不可信吗?”他慢慢走到前面,仰起头,让阿文的枪尖正正好好抵在自己的喉咙处。
“哦,我忘记了,你是个孤儿,哈哈哈哈!”他笑着,眼睛里充满了恶意。
阿文也不恼,仍然平静的说道:“解药。”
这时连伦见他根本就不为所动,有点气急败坏的说道:“你简直是痴心妄想!”
阿文眼神一凛,右手一用力,就要扎破连伦的喉咙。
清蛇见状,立马一掌将阿文的长枪拍离连伦。
“挡”的一声,阿文的长枪被拍到地上。
即使阿文再怎么强的武技,也不可能跟一个妖修抗衡。
“我只要解药。”阿文低着头,头一次没有在清蛇面前露出强硬的态度。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