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只是个十三岁的少年,自己过日子怎么能比别人庇护着舒服。
三个外乡人吃了灵鹿,而且其中那个比较壮实的,他似乎闻到他身上散发的灵气。
那么甜美。
他特意把比较弱的两个人抓起来,逼迫另一个自愿进入祭坛。
今年真是大丰收,再过几天我就可以饱餐一顿了。
池看着刘奕被抓进祭坛,相信他一定会有大动作。接着他把李元天和童谣二人关到一个地方,到了晚上再把二人放出来。
二人必定会把他们朋友救出来,瑞也就获救了。
刘奕说了个长篇大论,以至于李元天一脸差异地看着身边的池,没想到这个外表憨厚老实的人竟然这么地有心计。
瑞也感到很惊讶,他没想到当时池说的是真的。他自己本人就是个比较淡然的人,不争不抢,不在意身边的事。只有一个朋友,当年还被自己气跑了,再也没回来。他当年为了这件事难受了好久,直到没有池的音讯了,他觉得自己与外界的唯一联系也消失了。所以也没了求生的希望。
池也很庆幸,自己看对了人,押对了宝。差一步可能他们两个都会死。
真是太好了,两人同时想到。
祭祀仍然是面无表情:“就算是知道又怎么样呢,他们能对我做什么。我现在充满神力,我能庇护部落,这还不够吗。我保护他们,他们就该付出代价!”说着,他的脸变得狰狞起来。
“你吃人,还算是神吗?”刘奕话音未落,直接一冰刀砍向祭祀。
祭祀用手里的火焰挡住攻击,但是刘奕的刀劲实在是太强了,他被迫的往后退了几步。
“只要能庇护这个部落,我就是神。”祭祀说完,直接双手一挥,空气中开始噼里啪啦的发出声响。
空气中摩擦起火苗,“喝!”祭祀大吼一声,火苗都迅速冲向了刘奕。
“水来,冰天雪地。”刘奕以手成结,他的周围慢慢开始下雪花。雪花慢慢结成冰,变成了屏障。
火花落在冰上,发出“铛”的声音,屏障也出现了裂痕。
祭祀看着不断冒汗的刘奕,笑着说:“就算你知道了真相又怎么样,你和他们活该还是变成我修炼的一盘菜。”
说着,他的双臂张得的更大了,火苗下落的也越来越多。
刘奕流汗的脸突然开始笑:“是吗,那我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命来尝我这道菜。”
“水来,刀!”刘奕大喊,冰凝结成千万把刀,刺向祭祀。
祭祀显然没有防备,翻身躲过了几个后,不注意被好几个刺伤了身体。
落在屏障的火花渐渐变少,刘奕干脆收了起来。
“金,以体为钢。”刘奕冲了上去,直接一拳打进了祭祀的身体。
祭祀瞪大了双眼,暗黑色的血液从嘴角流出。
“我,我是...神。”说完,头一歪,没了生息。
刘奕厌恶地把祭祀扔到地上。
火里和木藤里的人仿佛都懵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池哭着抱住瑞:“对不起对不起,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暗无天日地在祭坛待这么久。”
三年的青春,就这样付之一炬。
瑞笑着回抱他:“没关系的,知道你还活着我已经很满足了。”
还好,你还活着。
还好,我们还能见面。
童谣跑到刘奕面前,用手盖住他胳膊上的伤口:“回春。”
伤口处发出绿光,也慢慢愈合,变成了一道淡色的伤疤。
刘奕用空的手摸摸她的脑袋:“谢谢小童。”
“这没啥,要不是你,我跟阿天哥早就被吃了。”童谣摇摇头。
被困起来的人们:.....谁会吃你们啊!
李元天指着那些人问:“那这些人怎么处置啊老大。”
刘奕走到那群人面前说道:“这个祭祀,瞒天过海,每三年都会吃一个他所谓的圣子来增长自己修为。”
这原本是一种失传很久的邪术,主要是用十三岁小童的身体豢养三年,然后吸取他们身上的阳气。方法有多种多样,祭祀这种办法是最原始最粗糙的一种。
现在有些人每天靠用小童的头发就可以炼化。所以慢慢的这种邪术也被使用者给多样化,变得比较中性起来。
“你们或许不知道那些孩子三年之后要承担的是怎么样的绝望。”刘奕看着他们:“但是,一个家庭的孩子被无缘无故得带走,三年之久不说,还杳无音讯。难道你们就不觉得奇怪吗?正是你们的愚忠,让这个部落的后代身陷囹圄,甚至死亡。”
被困的一些人开始情绪失控。一个中年妇女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我的孩子啊,我唯一的孩子呜呜呜!”
或许,旁观是最好的逃避。但是别忘了,最后的结果也是逃避间接导致的,作为参与者,谁都逃脱不了关系。
做了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