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有些是两三年后的,可是李宽现在就弄了出来,并且没有一点的隐患。
“习惯了,登善呀,你是没有完整的经历过贞观元年的变革,那场变革,楚王的操作,更是让人叹为观止,这也是现在,大家都支持楚王的原因,实在是太强了。”
萧瑀叹了口气。
他想到了贞观元年,李宽上位之后的变革,那场变革,萧瑀是真正完整的经历过。
在他的预算里,那个时候的大唐,最起码得十年的时间,才能恢复到鼎盛,可是李宽作弊一样的完成了他们的十年之功。
那种仿佛凭空变出无限资源一样,那个时候,他是真正的感觉到恐怖。
那种无力感,尤其是当时,无数的暗流涌动,结果通通被李宽给镇压了,利用整个大唐的商业手段,直接压服了所有人。
看着开始回忆的众人,褚遂良眼神闪了一下,那个时候他的感触不深,他并没有深入参加过那场变革,他只是获利者。
感触最深的,永远都是损失者,据传说,很多人都在那场变革中,莫名其妙的损失掉了无数的财富和利益。
有人称那场变革借鸡生蛋,可是借谁的鸡,生谁的蛋。
这个问题,大家就都留在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