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好。”
李恪点了点头,“酒自然是有的。”
“那这酒楼一定会生意红火。”
“哦,娄知府还能说出点什么吗?”
“下面门上贴的应该是长安城中最近风靡的对联吧?听说这东西最近在长安也很是盛行,据说一些贵人府邸都有这种对联。”
“是啊,这便是长安最近很是盛行的对联,这对联现在不光是官员和富人的家门口上有一些,老百姓家里边也开始有了。”
“是的,下官也听说,就连卢国公在家门口也贴了一幅。”
说到这,李恪笑了起来,“卢国公那对联据说是自己编了词句,请父皇给写的。写了两幅,结果不知卢国公怎么就把两副给贴成了一副。”
说到这里,知道这个典故的人都笑了起来。虽然这事情才过去十天左右,但是消息灵通的人却已经收到了消息。
长安毕竟是全国的政治中心,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总会是有人在关注的,即便是一些花边新闻。
同一个包厢里边其他人看了这一幕,他们只看到这两位谈笑甚欢,也足以证明,知府大人已经报了吴王殿下的大腿。
如果不出意外,这一幕将会在三天后,出现在老李皇帝和长孙无忌等人的耳朵里。
娄师德不停的看向门口,期待着许敬宗的到来。只要老许来了,他就可以和老许再一次表现出友谊关系,从而证明他今天来主要是基于老许的关系。
而老许这时候却在楼下,和另外一个中年人在一楼大厅里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两人独占一桌低着头,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那中年人叫宇文渡,他父亲叫做于文怵,是当年隋朝有名的造船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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