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儿黄药师刚才浇的水和泪有点作用了,他又爆发起内功,双眼发红,终于能模糊地看到点东西了。这时候钟向善的那些手下都向着他纷纷出手了,黄药师就挥舞着玉箫,把那些暗器都叮叮铛铛地打回去。一瞬间很多人都不同程度被击中了,他们都往回跑了,而那个钟向善,正因为误伤了衡儿有点失望呢,衡儿是他的目标,想不到却中了他万毒门最厉害的毒,等于是半个死人了,他现在也不好受。而这个时候,看着发狂的黄药师,他知道黄药师的视力正在恢复,更知道他功夫的可怕,转头就逃命了。那些万毒门的人,看着黄药师这个可怕的样子,他们都不笨,纷纷跟着钟向善逃命了。
衡儿!黄药师马上抱起了她,一摸就摸到她小腿上还外露的小半截毒标,马上拔了出来。只见衡儿小腿上的血管变得深红,而且火烫般发着热。黄药师马上帮她封住腿上主要的穴道,又用嘴大口大口地吸那些毒血。衡儿已经开始昏迷了,她还是低声地呻吟着叫黄药师不要,不要黄药师看见那深红色的血管只是变淡了一点,而火烫般发热依旧,又马上盘坐着给衡儿输真气。
一刻钟过去了,衡儿醒了过来,但变得十分虚弱,黄药师马上利用身上的药材制解毒药,可是他现在带着的药材不多,而且这个毒他都还没有见过,没有办法,他想到去找钟向善取解药。于是马上背起了衡儿,往着万毒门的方向去了。他又急又害怕,心里不停地念着衡儿你千万不要有事,千万不要有事他很后悔,或者本来就不该踏进太行山,但后悔又有什么用呢?想不到他们一直想要避开这万毒门,到最后还是始终避不开,现在衡儿还中毒了,早知道就不应该避开他们,像对付黑刺门韩光他们一样对付这钟向善!
黄药师一直飞奔着,这时候天已经快要黑了,黄药师通过金陂关时不再顾虑什么了,把那里的守兵们要么打倒要么定住,就直接通过了。因为衡儿现在危在旦夕,就算再受点小伤都影响不大了。这里离万毒门很近了,黄药师也知道带着衡儿进去是很危险的,且现在于他而言,解药才是最重要的。但钟向善如果见到衡儿,一定会利用衡儿的弱点来对付黄药师。事不宜迟,黄药师没有什么时间考虑了,他还是忍心放下衡儿在万毒门附近的一小山岭上,只作了一点保护措施,自己一个人去找钟向善取解药了。
衡儿现在并不安全的,黄药师时刻记住,所以现在不由他有半点迟疑。阻我者,尽杀之!黄药师记住这句话,因为这万毒门里面没有谁会是好人,他们甚至连小孩都培养成了害人的工具了。黄药师快步直冲向万毒门,那些守在门外的人,看见突然有人这么快的速度冲着过来,也没有说什么就直接向着黄药师放暗器。黄药师什么也不顾虑了,挥起玉箫,铛铛铛如数把暗器都击了回去,那些守卫们的惨叫声使连成了一片。还有人想要向里面报信,黄药师把玉箫也扔了过去,击中报信者腿上的穴道。
尽管现在的黄药师只有怒气和杀意,他还是清楚万毒门暗器的厉害的,而且这么多人,万一他有什么闪失的话,时间拖延了,衡儿就有生命危险了。他想了想,捡回玉箫后便在那些守卫的身上搜着暗器,因为这暗器就正如他以前经过用来作箭矢一样攻击敌人穴位的小石块,他使用再合适不过。别杀我,饶命啊,饶命啊黄药师看见刚才那个要报信的人张着嘴大叫饶命,于是快速地把一暗器放到他的嘴里。那个人反应不及,衔住了暗器,还卡在口里面,他不敢说话,也不敢动弹了,只有害怕,因为那暗器有毒。
嗖嗖嗖!啊黄药师一直往里面直走,见人就放暗器,那些万毒门前来要挡住他的人,都只能见他一面,就倒下了。快来支援啊,有人杀进来了!叫声还是不断,万毒门里面乱得很,也陆续有人冲出来,但他们还是来多少倒下多少。直到到了里面的大堂,一群蒙着面的人挡住了黄药师的去路,黄药师知道他们要干什么,蒙着面一定是要放毒烟了,而这个时候他手里的暗器也用完了。
这时候从一边走出了一个像是头目一样的也蒙着面的人,他对着黄药师不知道说了句什么,就向这些人下令放毒烟了。黄药师深深吸了一口气,爆发内功,双掌推出,那强劲的掌风连毒烟一起把那些人都推开数丈远。那个像是头目一样的人慢慢地爬了起来,对着黄药师说:你是什么人,竟然敢闯我万毒门?黄药师盯了他一眼,凶神恶煞地说:我黄药师,今天是来杀人的,快把钟向善和解药交出来,不然今天没有一个人能离开这里!他说着说着眼睛又变得血红,就像是一中魔鬼,样子可怕极了,那个人看见,都往里面跑去了。
黄药师继续向着里面走过去,期间还时不时会有人用暗器攻击他,但他只要一挥玉箫,就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