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儿明白了,这一切让她良久都说不出话来,整个人呆了一样站在那里。那么,你们七天后也要杀死他?衡儿忍不住问。哈哈哈族长又笑了:你放心,现在我是族长,我答应过你的事就一定做得到,你准备做我们的一分子吧。我们有时候长期没有男人,就要派人离开部落去猎男人,我们就缺乏你这种姿色的人,你一定会让那些贱男人上勾的!衡儿听了又害怕又觉得羞耻,不过她却能理解她们为什么这样做。
黄药师找了一天,终于找了些药材回来,天已经黑透了,想想在这里的诱惑,今天这么累,正好能睡个好觉,他身都没有擦一下就睡了。也不知到了什么时候,他被蒙胧的呻吟声吵醒了,是隔壁传过来的声音,由于好奇,他定神地听听是什么回事。他可以听得出是两个女人,不知在做什么,但那声音就是断断续续干扰着他睡觉,他只有坐在床上练功了。这时候突然一个女子半裸着身体撞开了他的房门,后面又一个同样装扮的女子扑过去抱紧了她。她们亲热了片刻,见黄药师没有反应,才缠绵着离去。这样的影响又是一夜,但黄药师总能专心练功,慢慢静下心来。
第二天一大早,正当黄药师一夜没睡,才睡过去的时候,又被那些女子的欢声笑语吵醒了。黄药师也起来了,他想煎点药给衡儿,便出了门,路过那个小池塘的时候,才看见又是那一群女子,在小池塘里玩水嬉戏着。黄药师慢慢明白到了,她们的目的是要引诱自己,而衡儿之所以对自己态度冷漠了,可能也与这个有联系。
他想着想着,又来到了衡儿的住处,于是说明来意准备要煎药了。衡儿看见他的药材,突然之间想到点什么,便问他:你会不会造一些让人只能生女孩的药?黄药师听了摸不着头脑,只回答说:我也听说过一些药方对生男生女有点影响,但不可能只生女孩的。衡儿有点失望,黄药师看出了,便问为什么这么问,衡儿便说了族训的事。黄药师想了想,便说:其实办法不是没有的,有很多药方可以堕胎,而我也能通过脉象知道胎儿的性别。衡儿眼前一亮,但她认为堕胎也是要杀死胎儿,没有只生女儿那样好。黄药师便劝说:要不我把她们的族长给教训一番,要她们改一下族训好了。衡儿知道黄药师总是会想到武力解决的办法,于是使劲地摇着头,沉思片刻之后,她也赞成黄药师的办法,便带着他去找族长了。
族长一听是什么吃药堕胎,还要学把脉,觉得是多此一举,并不赞成。衡儿便随机应变,对她说了堕胎的好处,如果三个月就知道了把男胎流了,脸还不会长斑,而且这样休息得几个月又可以再怀下一胎了,能增加怀上女婴的可能。她想了想又撒了一个谎,说用过那些药之后更容易怀上女婴,能提高女性的吸引力。族才终于被她说服了,但半信半疑地看着黄药师,问:这个人真的是一个神医?黄药师知道要做什么了,不等衡儿开口,他一把抓住族长的手,片刻之后就说:你的体质阴虚火旺,会偶有失眠,尿黄味浓,肝有点问题,曾经伤过未愈那个族长听得入神,因为黄药师说得非常准确,连她的肝腹曾被箭伤都知道,很佩服他的医术。
很快地,族长找来了几个部落里比较聪明的女子,本想跟黄药师学点东西,但她们见到黄药师之后又神魂颠倒,让她很是生气,因为这关系到全族的存亡,于是她又转而把一堆长者给叫来了。黄药师也简而精确地把堕胎的药方和脉象与性别的知识传授于她们,她们知道这是全族的大事,也很认真的学起来。衡儿在一旁看着黄药师做这些好事,心里乐滋滋的。
夜了,黄药师在族长那里一同用晚餐,在这个晚餐上,他明显感觉到族长总是留意着他,心里更不安起来。饭后,族长还说要送他回去,他截言拒绝了。回到房间时,黄药师这才感觉到刚才喝的酒有点问题,让他的血气更沸腾了。他又静坐着练功,其实以前刚被充军到边境的时候都是这样的了,每当睡不着他就练他的潜龙之气,也因为这样他才有如此深厚的功力。
接下来的几天,黄药师继续传授着她们那些知识,也在附近的山里找了些对衡儿有帮助的草药。很快已经到了他在这里的第六天了,那些堕胎和辨别性别的脉象精简知识那些学习的老妇人基本都掌握了。黄药师又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