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在旁边看着的衡儿可看见了,她心里想着这里肯定是有什么大的秘密,于是又开始想着计划。黄药师还想为其他的人把一把脉,但那些人都缩开手不让。那个带头的便说:好了,你这个大夫没有什么水平的,还是快快离开吧。黄药师尴尬着不知如何是好,衡儿却说话了:你们村的瘟疫究竟是什么回事吗?她说完之后又紧紧地盯着那几个人,看他们有什么反应。刚才说瘟疫的那个人可害怕了,神情慌张地看着带头的那个人说:保长,这那个保长转过头向着衡儿强颜笑了笑,说:难道又是乡里来的大人吗?上次不是已经来巡查暗访过了吗?衡儿从这话听出了很多东西,想不到这个保长太心虚了,这么快就暴露了他的顾虑。
黄药师自然也听出了问题,也想问清楚是什么,但他已经习惯了让衡儿来把握了。衡儿想了想,摆开一副架势,说:看来保长你是对我们早有介心,什么路人经过都一律不接待!那个保长听了,疑惑地看着衡儿,从她说话的架子里,感觉到一种官威,他又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奇美的女子,心里不禁有点担忧。而且这个男子一把脉就说那个同伴中毒了,也认为很可能是上次他们没有成功,这次派了一个经验丰富的大夫来了。想了片刻之后,他突然鞠躬行礼,笑着说:原来是两位大人,小人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之处还望谅解。
于是,黄药师和衡儿被带到村里的一家还算雅致的房子里,衡儿叮嘱黄药师就跟在她旁边,装作是她的下人,不要说话。黄药师知道衡儿的目的,便点头应允了。在用晚饭的时候,衡儿又用她那张利嘴从保长等人的口中套到了大概的情况。原来这个小村庄闹瘟疫了,很多人都染了病。但这个瘟疫很奇怪,染上的人全身乏力,肚子痛,而且还会晕厥,甚至已经有一小部分人已经不治身亡了。
夜了他们都准备回去睡觉休息了,衡儿便邀黄药师到了她的房间,在黄药师又小心地观察房间的情况时,衡儿便小声问他刚才把脉的情况。黄药师没有回答她,却向着一边的窗口下面的夹缝弹出一小石块。这么一弹,外面马上便听到呀!的一声,衡儿明白了,眯着眼笑了笑。
片刻之后,黄药师知道已经没有人在偷听了,才跟衡儿说了他的看法:刚才那个人不是什么瘟疫,而是中毒,具体什么毒还不清楚,但据脉象来说毒性不强,应该不会死人。黄药师稍停了片刻,沉思着说:而且我认为中毒的不止他一个人,今天我见过的每一个人都好像有类似的情况。他这么说,衡儿有点惊慌了,便问:那么我们会不会也中毒了?整个村子都中毒了,但他们为什么总要咬着说是瘟疫呢?黄药师和衡儿都沉思起来。衡儿又组织起刚才吃饭时套出来的话,慢慢想到了一些原因,但太不正常了,她自己都不敢肯定,于是没有跟黄药师说。
已经很夜了,衡儿便叫黄药师回去休息,黄药师听了稍微愣了一愣,衡儿明白他的心思,便说:不用担心,上次那条村子在山里,那些人都和外界没有什么接触,所谓山高皇帝远,思想才那么落后,那么愚昧。这里不一样的,离城里不远,而且附近这么多村庄,这里的人不会那么野蛮,而且我们现在还是‘大人’的身份,你今晚可以安心睡觉了。黄药师听了,觉得很有道理,但经历过那次之后,怎么能不担心呢,他忧心匆匆地离开了衡儿的房间。
这一夜,黄药师一边用耳朵守住衡儿的房间,一边继续练功,运功把上次剩余的毒性排出体外。正如衡儿的计算,这一夜平安地度过了。第二天,衡儿便带着黄药师,为了保持他们大人的身份,也为了一探这个瘟疫的情况,他们要调查一下。那个保长便又带着几个人跟住他们,介绍一下他们村和瘟疫的情况。
开始的时候,衡儿因为可以冒充大人,又能了解这里的风土人情,很开心的,但当她真正了解到一些情况之后,就开心不下去了。因为从村头走到村尾,除了零星几个小孩,还有个别村妇之外,尽是孤寡老人,他们占了一大半。而且个个都皮黄骨瘦,而且很多都染了那个瘟疫,只趴守在破旧的小屋门口。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