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儿慢慢地走向那母子俩,安慰着他们,又把身上所有的银子都拿了出来。那个妇女看见银子之后,哭声也小了,还向着衡儿跪头道谢。可能是她还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银子,也可能她无知到还不知道衡儿和黄药师是一起的。衡儿又走到黄药师身边,正准备把他身上带着的银子都拿出来,黄药师却已经把银子递给她了。她还是很生气地一手抢过银子,瞪了黄药师一眼,黄药师害怕看她,继续低着头侧着脸。
一刻钟左右过去了,村长拿着一碗药过来了。这时候这里已经只剩下衡儿和黄药师了,黄药师又盯住了村长,他对这个药很是怀疑,因为衡儿的身体不好,如果用错了药很容易出事,而且这个村长根本不是好人,这个药说不定还是什么毒药呢。村长很冒险地从黄药师身边走过,黄药师当然拦住了他了,他说要试一试药。衡儿观察到了村长本来很惧怕黄药师的,但他这次竟然敢从黄药师身边走过,他的目的想必就是想要黄药师试药。但她现在又不肯原谅黄药师,也为了不让他试药,她便说:这不关你的事,你不要破坏别人的好意了!
但这么一句话,黄药师听了更是难过,他以为衡儿只顾着生他的气,连这么一点的戒心都没有了。黄药师心想:如果药没有问题,还可以再煎的,这一碗药绝不能先给衡儿喝。于是他一把抢过了药,村长一下子溜开了,目不转睛地看着黄药师说:你不放心就试一试吧!黄药师感觉到好像衡儿和陌生人一起要对付他一样,心里更是难受到了极点,心想如果这碗是毒药,就当是惩罚我自己吧,于是举碗一饮而尽。
衡儿开始还以为他会像上一次一样把药藏在喉咙里,但想想又不像,这次可糟了,自己为了向黄药师表示生气,想不到他竟然是受不了的。一切已经太迟了,衡儿开始后悔了,想不到自己这么糊涂,在这样危险的境况下犯了这样严重的错误。她敏锐地看了看村长,那个村长也正眯着眼看着她,她知道大事不妙了,马上过去要看看黄药师的情况。
黄药师伤心地喝下了药,马上又醒觉了,如果自己出了事衡儿怎么办呢?就算是衡儿不要需要他,要离开他了,他都不能这样就放弃衡儿的啊,真是太笨了。他马上去感受这个药的药性,很快就觉得头有点昏了,他马上运气想到把胃里的药吐出来,但药性太强了,他运气都有点力不从心。危急关头,他一下子想到了衡儿,于是扑向村长,把他按倒在地,却不敢动手,只转过头向衡儿说:找到马离开村长趁着他不敢动手,又挣开了,马上大声叫人来了。黄药师站了起来,拼命运功迫药,终于把药从胃里反出来。但他已经吸收了不少,现在药性已经发作,只见眼前一事物已经模糊了,很多的人影已经围着过来了,他只看见村长阴着脸笑了。他知道现在向着人影攻击很容易又要弄出人命了,而且药性已经发作,他必须坐下运功才能把药性减轻。但当他停下时,一条一条的绳索向他捆了过来。
黄药师虽然喝了那个迷药,但他始终没有完全昏迷,只是那些人已经用绳子把他五花大绑了。他知道现在自己的情况,不可能去弄药方来解毒,也不可能大量喝水,只有运功,让自己大量的流汗,以减轻药性。于是他没有再反抗,迷糊中任由摆布,心里都是对衡儿的安危的担心。
不知过了多久,黄药师清醒多了,因为他把药都吐了出来,还运功流了那么多汗,所以在一开始吸收了的药性过了之后,他就清醒了很多。虽然醒来了,但他却被绑在一木桩上,而且很多人正在他脚边堆着柴。他便问起一个在堆柴的人:那个姑娘在哪里?她怎么了吗?那个堆柴的便笑了,说:你先管好你自己吧,她正准备当村长夫人呢。旁边一个人又接过话,说:她真是美透了,村长说将来还会给我们兄弟们享用呢黄药师用力一蹬地,后面的木桩也被拔了出来。旁边的人看见,大吃一惊,正想叫人来帮忙,黄药师却已经点了他们的穴道了。
另一边,衡儿已经被村长他的妻妾们监视着,她本来想挑拨她们和村长的关系的,但想不到这几个女人什么都不懂,完全像木偶一样被村长控制住。于是又找准村长和他小儿子都看上自己的情况,挑起了他小儿子的妒忌,他们两父子正在吵着架,旁边的大儿子在劝着话。小儿子大声吵着说:不行,她是我的,你们都不能碰她!村长生气极了,大声骂着他说:老子的人就是你的娘!你听话一点,将来还有机会,不听话的我把她给村民了都不给你!衡儿没有再加油添醋,而是想着如何去救黄药师,她知道如果能救出黄药师她也就有救了。便又大声说:我们村有个规矩,女的要再嫁人,一定要让他前夫写休书的,不然会连累新夫一家甚至整个村子的。村长一听,知道她又在用计谋,便说:你还是省点等着我吧,你那个‘前夫’已经被烧死了。衡儿听了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