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开始进入大山大岭后,衡儿已经把她的面纱解下了,因为离宫之前她都没有戴纱布这个习惯,这次她也没有留心戴上。于是他们进入村庄后,一下就吸引了不少的眼睛了。衡儿还是很兴奋地跟村庄里的人打招呼,还打听这村庄的地理位置,但村民都基本不知道自己的具体位置,很多村民便建议他们去问村长。衡儿便按着村民的带领,找到了这个村庄的村长了。
村长大约四十多岁,他也很认真地和黄药师互相询问了情况。原来这里还是金国土地,但他们并不关心这些。黄药师打听到离与西夏的边境还有几百里,还有点失望,不过他已经相信金兵不会再追来了。村长还告诉他们在与西夏交界附近,有一些外族,他们不喜欢陌生人,建议黄药师和衡儿不要去了。黄药师和衡儿谢过好意之后,衡儿便拿出点银两,想要买点食物和求宿。村长望了衡儿一遍又一遍,便叫了一些下人安排食物招呼他们了。
在吃饭期间,黄药师能听到越来越多的人集向他们,他才知道是忘记帮衡儿戴上面纱了。差不多要吃完饭时,过来围观的人更多了,衡儿才醒觉,这几天游玩得兴奋过度,今天真是不小心。她知道这样发展下去将会有麻烦,便望着黄药师,想用眼神告诉他提防。黄药师早就在提防了,虽然他在很自然地吃着东西,但他已经清清楚楚地知道他们的情况,他现在在听着一对兄弟俩的话呢。他们是村长的儿子,那个当弟弟的像其他人一样,看上了衡儿,而这村里的人大都没有什么文化,他张嘴就要求要衡儿当他老婆。幸好当哥哥的还有点良知,跟他说着道理,而且要和他们爹商量。
吃过饭之后,村长把围观的人都送走,然后问了衡儿一个问题:姑娘请问你们是不是夫妻?本来衡儿对于这些已经有所计划了,但就是黄药师生怕影响了她的声誉,脱口而出否定了。村长双眼闪过一种喜悦,又说:既然你们不是夫妻,那本村长可要安排两间房间给你们了。衡儿听出了不安,便要求说:不用劳烦村长了,我们要一个房间就可以了。村长用质疑的眼神看着黄药师,黄药师知道这样有伤道德,便说:好吧,我们要两个房间吧。又转过头向衡儿,说:放心吧,我会小心的。衡儿也明白黄药师的话,知道他也有心提防了。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村长安排给他们的房间却离得很多远,本来黄药师不在乎这一点距离的,但衡儿怎么也不肯,并且村长这样的安排让她意识到危险了,她硬要求要和黄药师一间房。村长不允,他的理由是这样会影响他们的村子,而且肯妥协把他们的房间安排在隔壁。在黄药师也害怕影响自己清誉的情况下,衡儿也只能妥协,又不安地看着黄药师,让黄药师很是内疚。
安排好住房之后,村长又硬要求黄药师陪他喝点酒,这样让衡儿更加不安心,因为这里可以他们的地方,在这里出了什么事的话,也是呼救无门的。她想提示黄药师不要和村长喝酒,便在饭厅里四下张望,终于又想到了一个计谋,便和村长拉起家常来。她指着墙角的一个抓老鼠的笼子便问村长:村长,这个小玩意是什么来的?村长看着衡儿,良久才说:嗯,那是笼子,要用抓老鼠的。衡儿看了看黄药师,又说:那笼子里面为什么要放些果肉呢?村长一心想向黄药师灌酒,不想浪费太多时间,便详细地说:因为那老鼠很聪明啊,你不给它们一点吃的,它们当然不会上当了。我们这山里的村子,老鼠特别的多,经常偷粮食,还咬烂我们的东西衡儿一边听着一边点头,最后说:对啊,想要抓着老鼠,当然先得给东西他们吃,让他们上当了,才能抓得住。她又再次转过头,看着黄药师,说:你猜这个老鼠会不会这么笨上当了呢?这句话已经够明显了,聪明的黄药师最就知道衡儿的意思了。衡儿也从他的眼神得到了肯定,放心了,并且做了个伸懒腰的姿势。黄药师很是明白,便马上向村长说:村长,时候都不早了,我们明天还得赶路呢,得先回去休息了。衡儿一听他这么说,又皱起了眉头,因为他说了明天要离开这里,这样子如果村长不怀好意的话,他就更会因为时间短把握好机会了。
村长还是很好客的样子,硬拉着黄药师,说:先喝了这碗才能走!他的态度坚决得好像都超出了客气了。黄药师望了衡儿一眼,衡儿的眼神很是反对,但这村长也硬拉着不放,于是他拿过了酒,走开两步,再仰头一喝而尽了。衡儿看见了,心里更是担忧了,如果这个酒有什么问题,或者黄药师喝醉了,就麻烦了。村长还把他们送到了那两个房间里,衡儿的是一个很不错的卧室,但黄药师的却是卧室旁边的一个杂物房。村长还迟迟不肯离开,黄药师又真像喝醉了一样,话都不说了。直到衡儿对村长说他们要休息了,村长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