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各种秦凡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珍馐美味,宛如流水一样端了上来。
他早从淳于瑾和沈稷嘴中得知,玉东楼在桂林府的修行界中极有名气,楼中的厨师都是炼气士,烧菜用的是只有炼气士才懂得的手段,烹饪的更是常人难得一见的食材。
秦凡试着夹了一筷子,美味刚一入口,一股浓郁的香气直冲天灵,一团温热的暖流直入肺腑,说不出的爽利……
玉东楼果真不负盛名!
在包房内,三人遥望夕阳下的漓江风光,喝的微醺。
天色已暗,秦凡还厚着脸皮打包了一份,这才向淳于瑾和沈稷告辞,临走前又附耳和两人低语了一番。
淳于瑾和沈稷闻言眼睛一亮,都由衷向秦凡竖起大拇指,表示赞赏。
“淳姐,事成之后,我那一千灵石的赔偿费用……”
“给你免了!”
“好咧,谢谢淳姐哈!”
秦凡这才心满意足的提着个大食盒离去……
回到家中,秦琅正在打坐冥想,桌上一盏孤灯,大放光明,将满室照的透亮。
“你要和人决斗?”
桌上堆满了美味佳肴,秦琅一筷接一筷往嘴里送,吃得不亦乐乎。
“是啊,狼兄,别光吃菜啊,来喝喝这美酒。”
秦凡椅桌坐下,亲自为秦琅斟酒,殷勤非常。
秦琅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确实是好酒,决斗有什么好的,还不如呆在家里修行来得实在。”
“赢了最少有一万五千颗灵石,还有数不尽的宝物呢。”
“搞他!”
……
翌日
距离秦凡和陈楚淮的决斗还有三个时辰才开始,流云筑门口就早已人满为患,因为今日杂家将在流云筑开设赌局。
一位凡人要和一位炼气八层的修士比武的消息,在淳于瑾的授意下,昨晚就早已在桂林府散播开来。
流云筑诸多工作人员都在门外不断大声吆喝:
“大家都注意了,我们的赌局马上就开始了!一方是年仅十六岁就达到炼气八层的绝世天才,另一方同样是十六岁,却是个一无是处的凡人,双方差距之大已经无需多言!但是我们的赔率依旧不变!我们的赔率依旧不变!陈楚淮依然是一赔一点五!秦凡依然是一赔十!各位,要下注的可赶早了啊!还有三个时辰赌局就开始了,赌局开始就不能下注了!”
“出售比武现场入场券,站台券仅需一颗灵石一张,还剩下最后两万张!座位券仅需两颗灵石一张,还剩下最后一万张!贵宾席仅需十颗灵石一张,还剩最后一百席!各位,要买的可赶早了啊!”
人群中也是议论纷纷:
一人说道:“流云筑这是在开玩笑吗?这种赌斗有何看头?”
那人身边之人说道:“你还管这个干嘛,尽管下注便是,这是杂家给我们送福利来了呢!”
“唉唉唉,你刚不是说这种赌斗没看头吗,你还买入场券干嘛!”
“嘿嘿,又不贵,而且马上就赢回来了,我刚可压了三百灵石呢!再说呢,人多少会有点猎奇的心理,你难道不想看看?”
“你这样说好像是有点道理,我也买一张,我倒要看看,到底是哪个凡人有这般豪胆,又是哪个修士这般不要脸!”
而作为当事人之一的陈楚淮,挤在人群注视着这一切,面色铁青,肺都要气炸了。
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流云筑竟会将他与秦凡的赌斗公布于众,还公然开设赌局,这是摆明着让他在数万人面前难堪。
“淳于瑾!本世子把你弄到手后,玩腻了一定要将你这臭婊子赏赐给大牢里的那些囚犯,让你受万人践踏!”
这时,一道声音将陈楚淮从仇恨的思绪中拉了回来。
“这位公子,你到底下不下注,不下的话就请挪动一下,别耽误了后面的人。”
一位流云筑的工作人员再次问道,他都已经问了陈楚淮三次了,都没能得到回应。
陈楚淮冷笑一声:“下,当然得下!”
“下多少?”
“一万五千颗灵石!”
“陈楚淮你给我住手!”
这时陈楚淮身后传来一声暴喝,他回过头来,却是见秦凡怒气冲冲的盯着他。
陈楚淮嘲笑道:“怎么了,现在知道怕了?”
秦凡寒声道:“你须弥戒里的东西,无论是灵丹灵石还是灵符,你最好不要乱用,因为这些都是你的赌注,也将是我的财产!”
你的东西是我的!
你不要乱用!
这话简直蛮横嚣张到了极点!
效果也好到了极点!
人群里炸锅了,沸腾了!
“原来这个人就是陈楚淮,长得人模狗样得,怎么干起了这般不要脸的事!”
“是啊,一个炼气八层欺负一个凡人也就算了,连赌注都想动用,真是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