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告他的刁状,你懂了吗?”
“懂了。”阿武先是愣了一下,想了一下,便回应道。
“那你来说说看。”夏全笑着看向阿武,到了现在她才发现,幸好当初将这个阿武给收下了,这样为也自己省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莫非大管家想凭借这一纸状纸,告那魏豹一个敲诈勒索之罪,然后顺带借着官府的手把魏豹抓下来。”阿武心中豁然开朗,出声开口道:“只要魏豹进了官府衙门的大牢,就算那李大人还想借着魏豹的手把他们一窝端了,可大管家花费些银子给牢役,将魏豹在牢中做掉了也不是不可以。”
“你继续说。”夏全看到他都将话说到这份上了,仍没有要住嘴的意思,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可大管家有没有想过一点,要是那李大人追查下去那魏豹的死因,不可避免要问那些牢役,这样大管家可就栽进去了。”而后阿武顿了顿,这更让夏全随着他的一番话而不断的查漏补缺,他又看向阿武,向他问道:“那该如何是好?”
“我还有法子。”阿武嘿嘿冲夏全笑了笑。
接下来夏全和阿武密谋了小半个时辰,夜色下了起来,屋子里燃起微弱的灯火,紧接着灯火伴随着那小的几乎听不到的说话声而熄灭了。
……
这场大雪一连下了三天,这三天很冷但县衙外面还是有多人聚集在那里。这些人都是夏家人,虽然头顶还飘着雪花,仍不能阻止他们看热闹的心情。
几个衙役站在门口抱怨着天气的寒冷,早早被人从暖和的被窝里叫过来的李大人站在他们前头,冲一众看热闹的老百姓们宣布道:“各位请放心,这件事本官一定会追查到底的。”
听到李大人做了这样的宣布,看伪装成看热闹的老百姓的夏家人一哄而散,此刻他们才感觉到天气的寒冷,要不是大管家让他们来,谁愿意这时候过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