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人影便是落到了练功房外,正是李子上。
早已在那里恭候多时的孟不凡拱手作揖道:“弟子见过李师叔。”
“哦?你居然知道我的名字?”
“闲聊之时,沈师叔与非非师叔皆有提到过,弟子因而得知。”孟不凡颔首道。
“是吗,那你倒是说说,大师兄和小师妹都是怎么评价我的?”言语间,李子上已是迈开步子,走进了练功房。
比孟不凡这主人家还先进屋,竟是大有喧宾夺主的意思。
一上来就要交锋了吗?
孟不凡紧跟其后,“两位师叔都说,李师叔你性情温和,为人大度,与那些只会欺压门内弟子,占他人便宜的不齿之人大不相同。”
闻言,走在前方的李子上顿时嘴角抽搐,这小弟子,怎如此牙尖嘴,咳,怎如此能说会道?
“哈哈哈,大师兄和小师妹都谬赞了,贫道只是善恶分明,恩怨自清,从不亏欠他人,也不平白卖弄人情罢了。”李子上大笑两声,负手淡然道。
此话明面上虽只是自谦,但实际却在告诉孟不凡,你欠我的,我拿回来,天经地义,也与那些不齿之人大不相同。
“师叔请上座。”孟不凡快走两步,在早准备好的木桌旁,摆出了请的姿势。
李子上既然准备好了喧宾夺主,自不会与孟不凡客气,微微含笑点头,便是坐在了上座。
孟不凡拱了拱手,选了李子上对面的位置坐下。
两人相视一笑,气氛逐渐不妙。
今日,怕是要做过一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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