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铁板门的烈火掌!”说着,用手微微一碰,戎承瑾便忍不住轻声呻吟。
刘姝妍道:“他被人已重手法袭击,受了极重的内伤,多亏他内力深厚才能够支撑到现在,姐姐,我马上要给他运功疗伤,你到山后采些蛇舌草来,熬好给他服下!”
刘姝娴点点头,退出房门,对刘姝妍说道:“妹妹,辛苦你了!”
刘姝妍笑道:“放心吧,我一定竭尽所能,把我们的夫君救活的!”
刘姝娴听了顿时涨红了脸,忙将房门掩上,退出屋外。刘姝妍凝视着戎承瑾,脸上的笑容渐渐退却,口中喃喃说道:“姐姐,从今往后我就要远远的离开你们了,希望他不会辜负你,代我好好的照顾你一辈子,我也就放心了!”
刘姝妍说罢,将戎承瑾扶身坐起盘膝做在戎承瑾的身后将手掌按住戎承瑾两穴,慢慢地运功输进戎承瑾体内,起初担心两人所练内功不同,害怕两股内力在戎承瑾体内彼此冲撞,水火不能相容,后来却察觉真气刚送及戎承瑾体内便即消弥无形,并无任何阻塞冲撞现象,不由得啧啧称奇,暗道:“修罗寺的内功果然怪异,本来各门派所修炼的内功法门不同,真气也定会互不相容,没想到我将内力输送给他,却并没有这种迹象,如此一来,为他推宫过血,修复元神倒可以省去许多麻烦!节省不少精力!”
于是便渐渐地放下心来,逐次增加功力,将真气源源不断地输入戎承瑾体中。起初如涓涓细流般,轻柔舒缓;一炷香后刘姝妍便发现有些不对,自己分明没有增加多少力道,体内真气却如江河决堤般从双掌宣泄而出,倾刻间被戎承瑾吸入体内。
刘姝妍惊诧不已,待要止息撤掌,却发现体内的真气竟而不受自己控制,反而越流越快。睁开眼睛看时,只见戎承瑾头顶之上白雾氤氲,正是推宫过血的紧要关口,倘若强行终止,恐怕便会前功尽弃。万般无奈,只得把心一横,豁出性命,咬牙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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