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
杜夕归起身让给了琴儿。
杜夕归跟青衣一人一边,推着轮椅在附近走着。
“青青,我想起了枯林之中你也是这样推着我。”
“忽然说什么从前?”
“如果没有琴儿,我本打算在途中向你表白来着。”
青衣没说话,只是低着头。
“说不定,明年的今天。”
“我们孩子都会爬了!”
青衣噗嗤笑了。
每次她听到这个字,都会让她想起二人初遇的样子。
“如今旅途快完了,最多后天也就到了。”
“那你为何不表白了?”
“这不,有电灯泡么。”
“琴儿这样子,指不定傻了,你说吧我听着。”
“啊这!这就是塑料姐妹情么?”
“喂她吃喝,带她如厕,与她同浴。现在说傻就傻了么?”
“嘶!你掐我干嘛!”
“你还说不说?快一点。”
杜夕归停下了。
青衣也停下了。
琴儿也被迫停下了。
杜夕归看着青衣,在淡淡日光下,那么耀眼。
“我......”
“封侯不是奉拜侯爵。而是丰厚,丰富,富裕!”
杜夕归:“......”
青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