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一切,纪来全都看在了眼里。
现在的他已经愤怒到了顶点,他的牙已经咬得咯咯作响,他的手已经攥得骨节发白——他不明白塞拉斯为什么要这样。
是为了挫锐气?
还是只是单纯的变态?
不管是哪一种,在纪来眼里这都已经是不可饶恕的罪行了:
你可以使诈,毕竟兵不厌诈,你也可以直接杀了他,因为这是决斗,没有人会说什么,但你非要这样羞辱、折磨他,那就是你的不对了。
不过,这还不是最让他生气的,最让他气不过的,是自己身边的这些人,也就是那个冰裔的同胞们——自己一个新加入的人都看不过去了,这些人竟然为了那个所谓的规则,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看着自己的同胞受辱。
…
塞拉斯终于停了下来。
他活动了一下脖子,拔出了插在地上的那把臻冰巨剑。
“我给了你选择,你不识好歹,那就不怪我了。”
他双手握住剑柄,把剑悬在了那个冰裔手腕的位置——看来,他还是不打算给他一个痛快。
…
看到这里,纪来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愤怒了。
灰蒙的风暴在他眼中涌起,雾气也开始填充进板甲。
“我草你妈!”
他大骂一声,直接朝着塞拉斯冲了过去——没人再拦他,也不知是因为没来得及,还是良心终于发现。
他像一头脱笼的困兽,像一道凌厉的闪电,瞬间站到塞拉斯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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