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枫踏入幻幽殿的时候,懿谷、沧瞿已经上位就坐,老熟人见面,先聊聊家常,沧瞿的女儿作为客人坐在一旁,尽显淑女气质,元乾、萧素君、幸薇羽身为主人,则站在一旁。
“墨枫,你过来。”元乾大吼一声:“跪下,向沧瞿掌门赔罪,为你适才的不当行为道歉。”
“沧瞿掌门,适才多有得罪,对不起。”在众人心中,墨枫是个胆小怕事的人,显得胆怯心小,沧瞿掌门何等人物,怎可能与墨枫计较,笑着摆手。
元乾之所以叫墨枫进来便是为了给沧瞿道歉,这样一来,显得自己管教严格,还能在掌门面前表现一番。但其实他这么做有些画蛇添足,本来今天的安排令懿谷很满意,可为了点芝麻绿豆的小事让弟子在外人面前下跪认错,这又显得幽城剑派小气了一点。
元乾自以为聪明,反倒起了反效果,让一旁的懿谷有些尴尬又不好明说,只得转移话题道:“沧瞿掌门亲临我幽城剑派,还带着女儿来,不知所谓何事啊?”
“懿谷掌门,不瞒你说,我天柱剑派前些日子遭天蚩宗和璃魂天府里应外合的袭击,杀了数十名弟子,烧毁无数经卷,差点连我山门都摧毁。”
“什么,竟然有这种事情,他们如何里应外合?”
天蚩宗与璃魂天府乃是六州大陆三幽魔宗之二,因行迹卑劣,擅暗施毒手而被正道人士归为邪教一类,同时,他们也安插了奸细到天柱剑派中,终于在前几天时间里应外合,杀天柱剑派措手不及。
好在天柱剑派及时反抗,终抵御了这一次突袭,可派中弟子惨死数十,伤者过百,建筑楼宇多有损伤,算得上近几十年来的一次重创,若非沧瞿发现及时,后果不堪设想。
而天蚩宗、璃魂天府的主要目的是为了天柱剑派手中的上古七剑,与凶剑劫灵齐名的玄剑·极道,与幽城剑派一样,天柱剑派也拥有上古七剑之一,仗此剑名满六州,同时也惹来不少祸端。
懿谷怒拍桌子道:“什么?天蚩宗与璃魂天府竟然如此明目张胆的出手?莫不是不将我们其他三派放在眼里?极道玄剑可还安好?”
“极道玄剑有无上之力,我终凭此剑战退他们。”或许是天蚩宗与璃魂天府准备不足,沧瞿最终以极道玄剑出手,打败了对方。
“如此甚好,我们四山剑派向来同气连枝,一方有难,四方支援,绝不能对此事坐视不理。”
“不过,此番天蚩宗与璃魂天府竟然联手,想必还会有第二次联手,这一次对付的是我天柱剑派,下一次恐怕就是幽城剑派,如果他们在联合二邪冥域的话,我们四山剑派任何一派都无力阻挡。”
懿谷的脸色稍微沉了一下,慢慢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他们二人的对话即将进入关键点,沧瞿此行的真正目的即将暴露。
只有元乾还傻乎乎的紧张道:“是啊,二邪冥域与三幽魔宗联手的话,后果恐不堪设想,别说我们幽城剑派,就是天下第一大派九玄城恐怕也难以招架。”
元乾的话正中沧瞿下怀,接话道:“不错,据我所知,这几年来邪道中人不断安插奸细到四山剑派中,搞得我们人心惶惶,如果我猜的没错,玄剑长老的不测应与奸细有关吧?”
其实在来的路上沧瞿已经知道敖古遇到不测昏迷的事情,只是装作不知道,采取由浅而深的方式引出来,目的是为了下一句话做准备。可以说,他此行的目的并不简单,看似求救,实则别有心思。
元乾点头道:“不错,玄剑长老他正是为奸人所害,只可惜这个贼人一直未能捉拿,对此,引以为憾啊。”
“元乾……”眼看元乾被别人牵着鼻子走,懿谷冷呼一声,转而笑道:“门派不幸,遭此一难,倒让沧瞿掌门见笑了。”
墨枫在一旁听的真真切切,心里暗想这个沧瞿不是普通人,表面上诉苦求助,心里的想法恐不下万千,用细腻心思、口若悬河来形容也不为过,口才远在懿谷之上。
“所以,在下细思而虑,认为分则散,合则强,放眼方今天下,不外乎一真道门、二邪冥域、三幽魔宗、四山剑派、五方仙盟,以正邪而论,一真道门、四山剑派、五方仙盟为正,二邪冥域、三幽魔宗为邪,虽正多于邪,可论实力,却是不相上下。”
六州大陆广袤无垠,多有修道炼魔者,故分为一真道门、二邪冥域、三幽魔宗、四山剑派、五方仙盟,一真道门指的是天下第一大派九玄城,二邪冥域指的是魔域巫海、邪域神庭,三幽魔宗指的是南都轮寺、天蚩宗、璃魂天府,四山剑派则是幽城剑派、天柱剑派、星舞剑派、雾仙剑派,五方仙盟指的是古蜀窟、御琼坛、藏祖古刹、北都轮寺、鬼仙祠。
这些门派有正义之师,有邪道之合,也有亦正亦邪的门派,信仰不同,修炼不同,各具特色,在六州大陆中,人人尽知,名气颇大。
其中四山剑派均以修剑为主,纵横天下的四象真诀又分列四山,据传多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