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宁如今的兵马不多,不然的话,趁着马儿哈咱拖拽火器等累赘围城的时候,我完全可以冲出去打他个措手不及,怎么也好过了守在这里等敌军上门。唉,如今只好被动应对,心中好不甘心……对了,太子到哪了?”
窦岳一脸的崇敬:“太子殿下是何等样人?殿下的身边更是聚集着天下英杰,太子殿下已经识破了阿鲁台的声东击西之计。只要我们能将阿鲁台拖在大宁,等待他的就是全面合围之势!”
“这小子虽被阿鲁台耍了一次,但以他的反应,应该能为阿鲁台制造一个坟墓,嘿嘿。”
朱权是朱久炎的亲叔叔,自是能够如此议论朱久炎,窦岳可没有这样的资历,别说是他一个臣子了,他不太方便置喙当今太子的军事计划,只能打个哈哈。
“王爷说得极是,毕竟胡虏有三路兵马,人数多达二十多万人,太子殿下应该还有更为周全的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