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湘逆世子!?看老子拿你邀功!”苏贯听到不是山南国的人先是一惊,但听朱久炎的名头,却是大喜过望,山南国国王都比不上湘王世子的功劳大!他一脸兴奋地挺槊奔驰而来。
朱久炎冷哼一声,右臂一举,枪槊相交。
“铛”的一声激鸣,苏贯只得一股巨力从槊杆传来,长槊“咚”的一声坠落地面,一口鲜血立刻喷洒出来,苏贯还没缓过劲来,就看到寒芒闪烁的枪头已经划过他的小腹!
“噗!”
朱久炎的枪尖带起一蓬血雨,划开了苏贯的肚子,“牛黄狗宝”一齐迸流而出,苏贯惨叫倒地,坠地而亡。
“将军死了!?”
“怎么会?”
这些江浙骑兵一看己方主将被敌将一个回合就斩杀当场,更加惊惧,军心崩溃,乱成一团。
“湘军在此,我军奉天靖难,反抗者,死!降者不杀!”
“湘军在此,我军奉天靖难,反抗者,死!降者不杀!”
何耀祖的山神部队和徐忠的骑兵一左一右出现,数千兵马形成重围,这彻底的让江浙骑兵最后一丝抵抗之心崩溃,所有人都扔下了武器,翻身下马投降。
这一场伏击战,开始到结束不到一刻钟,非常迅速,湘军自身的伤亡没有超过两位数,可以忽略不计,江浙骑兵则战死五百多人,投降者有将近有两千五人。
攻打定海的第一仗打得非常漂亮,可谓开门红!
“殿下,我们下一步,怎么办?”李天福兴奋地一抹脸上的血水。好久没有跟随世子殿下战斗了,他太怀念这种感觉了,他有些迫不及待地想马上开始第二次战斗。
“下一步,我们就利用这些降兵去诈开定海城门,夺取定海城!攻他个措手不及!”朱久炎指着那些被缴械的投兵道:“将百户以上的军官都抓出来,让他们帮我们诈开城门,咱们的将士马上换上官军的旗帜和军服,伪装成官军!”
“殿下英明!”李天佑、徐忠一齐微笑拱手。
“老招数最管用,我喜欢!”李天福嘿嘿贼笑了起来。
“瞧你这贼样。”何耀祖无语地摇了摇头,开始命令将士们换装。
事实证明老招数很管用,下半夜,湘军便非常顺利地诈开了城门,华夏海军的船队也同一时间从海面上开了过来,水路两相夹击的情况下,湘军仅仅用了一个时辰不到的时间,就拿下了非常关键的定海城。
江浙按察使王良虽然奋力反击,但三万湘军已经全部入城,他一个文官哪里会组织城中的官军巷战反击?除了表现出拒不投降的气节外,根本无力回天,让朱久炎打入了大牢。
定海县令薛元祥再度见到朱久炎,虽然吃了一惊,但这次他可不敢再表现什么,反而带头跪在地上表示投降。
对于这样的软骨头朱久炎虽没什么好感,但也不会苛待,配合着一场秀下来,倒也有一些摇摆不定的将官,跟随薛元祥投降,朱久炎自然来者不拒。
他老早就知道,忠义之心虽然可贵,但能力往往不一定和忠义划等号,这些能够考上科举的官吏,拥有绝大部分百姓所没有的知识,更是通过科举证明自己的天赋,国家的运转离不开他们。
只要不是那些一根筋的死硬份子,朱久炎有的是办法,让他们真正为自己所用。
长江入海口重要城市定海城,被突如其来盘踞在舟山的山南国攻占,苏贯被杀,王良被擒,薛元祥等人投降,三万兵马只剩千余人逃出,被这个消息很快就传到的宁波梅殷之处,瞬间引起的这个前荣国公的怒火。
……
宁波不算大城池,但在位置却很重要,作为掌控长江三角洲的府城,若说定海县是大海通往长江的入口,那宁波就是重要咽喉。
因此梅殷要在这里主持全局,对付舟山,江浙三司的官员、机构也只好跟随一同搬来了宁波。
宁波府衙大堂之上,十几个火盆的烘烧,大堂内充满了暖气,不过众人的心头却有一抹无法褪去的冰冷,堂下的将、官们皆战战栗栗的看着慢慢走上官阶的梅殷。
虽然梅殷的身上穿的不再那套公爵服,换成了布政使官袍,但他这个大明驸马、托孤重臣、皇帝姑父、勋贵巨头往座位上一坐,威压之强大,还是让堂下的上百将官感觉有些喘不过气来。
今日的梅殷的怒气都挂在脸上,让他斯文的外表也不由自主地显出一抹森冷的气息,让堂下的一众江浙将、官们更加胆战心惊,谁也不敢稍稍动弹,唯恐引火烧身。
“都不说话,就没事发生了吗?定海已经被敌人占据,三万大军没了!你们都不知道吗!?”
梅殷强压着怒气,竭力保持着自己的风度,但他的声音仍旧充满了寒冷:“我想知道,山南蛮夷到底出动了多少兵马?船只多少艘?他们的武器装备又是怎样的?谁能给我个确切的答案?”
当接到攻下定海城的是舟山而来的兵马,梅殷实在是不敢置信,山南国居然敢主动袭击大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