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国遵循周礼,谴使相聘!”
“韓国却未尽保护之责,这就是韓国待秦之礼?”
苏澈朗声,其朝堂百官都听在耳里。
每个人的脸色都不好看。
韓王更是握紧拳头,神色紧张。
“百越余孽善使妖术,我们必将倾力缉拿凶犯!”
“这一点通侯大可放心!”
姬无夜再次开口,脸上却是一横。
张开地为文官之首,而姬无夜则为武官之首。
这事必然由他亲自来解决。
“哼!”
“那本侯问你。”
“那百越余孽入侵王宫,绑架了你们韓国太子和公主。”
“公主虽有幸得救,太子却依然丧命。”
“这就是姬将军的倾力解决?”
苏澈冷笑一声。
“再者!”
“本侯问你。”
“大秦到韓国路途最少需要多少日?”
苏澈继续询问着姬无夜。
“快则七日。”
姬无夜思索片刻后回答。
他并不知道苏澈究竟想干什么。
“那本侯赶往韓国这七日时间内,你们可抓住了那百越余孽?”
苏澈目光一一扫视在朝堂百官身上。
更多的则是避而不视。
因为他们不知道怎么去接苏澈的话。
韓王、相国张开地就连大将军姬无夜都相继在苏澈手中吃亏,他们恐怕更是不行!
“这......不曾!”
韓王最终摇了摇头。
这杀死秦使的百越余孽他们确实没有抓到。
“也就是说。”
“你们韓国无力单独剿灭百越余孽!”
“既然你们连凶手都抓不住,那就由大秦亲自来!”
“如今聚兵边境,蓄势待发!”
苏澈说完。
朝堂所有人纷纷心头一震。
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一丝古怪神色。
“韓国的事当然由韓国自己解决!”
“秦军不邀而至,兵戎相交,帮忙是假。”
“只是反客为主是真!”
血衣侯白亦非冷声说道。
苏澈脸上却露出一丝笑容。
“今日本侯就将话放在这里。”
“听好!”
“你韓国不敢杀的人,我大秦杀!”
“韓国管不了的事,我大秦管!”
“一句话,韓国管得了的大秦要管,韓国管不了的大秦更要管!”
“诸位......明白了吗?”
苏澈微眯着双眼凝视着韓王。
“放肆!”
“这里乃韓国朝堂!”
“容不得你......”
“姬将军!”
还没等姬无夜说完,韓王便将他打断。
“王上!”
姬无夜走上前请示了一声。
此时整个朝堂,百官脸上皆是难看之色。
刚刚苏澈所说的这番话意思已经很明确。
这次来韓国,就是为了接手这些事情。
而死去的秦使,只不过是一个借口!
目的就是为了进入韓国,从内部开始!
韓王摆了摆手,示意先退下,他自有分寸。
姬无夜随即退了下去。
“通侯,果真没有商量?”
韓王紧皱眉头,看着苏澈。
苏澈此时嘴角上扬露出一丝玩味。
“有!”
“通侯请讲。”
韓王连忙说道。
“很简单!”
“那就是......”
“俯~首~称~臣!”
苏澈一字一句的将其说了出来。
哗!
朝堂百官的脸色只能用极度难看来形容了。
韓王也更是怒火中烧!
“韓国若即日起愿归顺秦国,并称秦国为帝国,你韓王依旧是王爵,这件事便可既往不咎!”
所有人都没想到,苏澈竟如此大胆,站在他们的领土上,让韓国对大秦俯首称臣!
“大胆!”
“这里乃韓国朝堂。”
张开地怒斥一声。
如今苏澈公然不将他们所有人放在眼里。
“现在通侯脚下踩着的可是韓土!”
“莫非通侯真以为能活着走出去?”
姬无夜冷冷的看着苏澈,缓缓将手放在八尺剑柄上,时刻准备着出击。
站在一旁的白亦非也在此时伸出手,一丝丝冰冷透体的寒气缠绕在他的手中!
“既然本侯这次敢来韓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