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澈离开相府后,便来到了咸阳宫。
吕不韦身为嬴政的仲父。
苏澈将其处决,自然还是得来亲自汇报一番。
“侯爷!”
“侯爷!”
守在咸阳宫外的王宫禁卫见到苏澈内心忍不住升起一丝好奇。
平常基本几个月都很难见到苏澈一面。
可如今这才过几天,已经连续两次进宫了。
他们内心猜测定然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不过这些与他们倒没啥关系。
他们的职业是恪尽职守,不得有误。
不然,掉的那可是脑袋!
章台宫外。
盖聂双手将渊虹抱在胸前,靠在柱子上,仿佛在等候着什么。
苏澈走了过来,与盖聂对视了一眼,随即点着头。
“王上近日有些操劳过度,希望侯爷可以好好劝劝王上。”
盖聂对着苏澈示意了一声。
“嗯。”
苏澈径直走了进去。
麒麟殿中。
嬴政看着一旁没有批阅的奏折还堆积如山,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
他每天都在夜以继日地拼命操劳,批阅奏折,并给自己规定,不批完一石公文(秦代公文使用竹简木牍,一石为120斤,约合今60市斤),决不休息。
帝王亲政,矜矜业业,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微臣叩见王上!”
苏澈走上前来,对着嬴政行礼。
顺势望去,苏澈见到嬴政面前摆放着许多新编的书简。
看来已经在为日后统一货币,统一衡量度,书同文,车同轨做准备了。
文字代表的是心声!
所以这些的统一对于一个帝国来说极度重要!
“听闻你率兵围了相府。”
嬴政抬起龙眸,凝视在苏澈身上。
他虽整日坐在这麒麟殿里,可外界的事情依旧灵通。
不说苏澈,整个大秦朝堂大臣的任何一举一动嬴政都看在了眼里。
“回王上!”
“相国吕不韦已被微臣亲手解决!”
苏澈启禀道。
嬴政听见这话,并没有露出任何一丝震怒,反而长长的舒了口气。
良久之后。
嬴政抬起头,眼中流露出一丝光芒。
“吕不韦麾下的那些党羽亲信呢?”
“可解决干净了?”
嬴政问道。
“微臣已经派人前去清楚。”
“毕竟吕不韦手中的势力交错复杂,要想在短时间内清理干净恐怕不行。”
苏澈解释道。
嬴政点了点头。
上次前来觐见,嬴政给予了苏澈先斩后奏之权,目的就是为了让他解决一些阻拦他的人。
而整个朝堂之中。
嬴政执掌大权道路上的最大一个绊脚石就是他相国吕不韦!
这一次苏澈将其解决,嬴政可谓最大受益人。
只需要将朝堂中吕不韦的党羽亲信全部解决,然后换上自己信任的人上去。
那么整个大秦朝堂基本稳固在他嬴政的手中!
这并不是嬴政的野心。
而是那吕不韦拿了太多自己不该拿的东西。
嬴政现在所做的,只是将属于自己的东西拿回来。
一个帝国,需要的是帝王,而不是一个堂堂相国。
“切记,务必处理干净。”
嬴政眼中闪过一丝凌厉。
“放心吧,王上。”
苏澈点了点头。
他比谁都明白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的道理。
“对了,王上。”
“还有一件事,微臣不知当讲不当讲?”
苏澈尝试问道。
“你想说太后的事吧?”
说到这里,嬴政眼中闪过一丝疲惫,整个人仿佛瞬间苍老了许多。
苏澈这次如此大动静。
嬴政多少都有些察觉。
只是这种事情,嬴政不想放在明面上来罢了。
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更何况是他大秦帝王的家事。
这若传出去,引起的恐怕是天下人的耻笑!
“正是!”
苏澈心中一惊。
他没想到嬴政竟然已经发现了。
不过仔细想了想,时间也差不多。
“罢了。”
“太后那边寡人就派你去处理吧。”
“你的抉择就是寡人的抉择。”
嬴政摆了摆手。
他累了。
这一次不仅是身体,他的身心更累。
“微臣领旨!”
苏澈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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