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那件事与晕厥了的乾闼婆有关,是因为他看到了乾闼婆眼下所中的毒。这种毒使得她的内力散在四肢五脏,难以归还到丹田,故而她现在就算醒了,也无法运功,便如同一个武功尽失的废人。
可是同样的情况若是放在荆天留的身上,或许就会成为一种优势
包恕琪有板有眼地为荆天留等人分析道:荆兄弟天生丹田被毁,致使他丹田无法运气,是以所有人都认为他无法修炼内功
没错啊,李弃歌说道,莫非这种想法错了?
之所以世人会有这种想法,是因为丹田乃是经脉之源,也是内力运转的要冲。包恕琪一边说着,一边在自己身上比划着经脉走势,说道:但是源头并非是唯一的,丹田若是毁了,换一处要冲难道不行么?
王维听了这话,眼前顿时一亮。他见多识广,知道包恕琪这种想法并非是天方夜谭,于是出言问道:你的意思是天留体内经脉中,尚有其他地方可以提气运功?
本来晚辈也觉得不太可行,包恕琪转身来到榻前,指着晕厥的乾闼婆说道,可是这妖女中的毒给了晚辈一个提醒!四肢五脏,丹田百脉,这些都是我们躯体的组成部分,那么将内力流转于四肢之内,不也是一种修行内力的方法么?
用四肢修行内力荆天留本人也颇为惊讶,但是心中尚有忧虑,说道,咳咳那怎能比得上用丹田修行来的快呢?何况四肢的经脉狭窄,能运起的内力只怕也有限的很吧?
的确,这个道理对于我们这些常人来说,自然是没错包恕琪听后,神采飞扬地解释道,但是荆兄弟你与常人不同!你的四肢筋肉从幼时便开始磨炼,体力也是打熬了二十年,若能日后能辅以药材调理,你的四肢经脉可以比常人强韧三倍有余!
如此说来王维说道,倒真是有这个可能!只是后天用药物调理的话,会不会对身体有所损害呢?
这个晚辈还说不好包恕琪道,常言道‘是药三分毒’,晚辈只是从筋肉强度上考虑,这才有此猜想,至于使用药物会不会对身体有害他仔细想了想,仍是微微摇了摇头。
不管怎么说,这也是一件好事,咳咳荆天留笑道,若是能让荆某修习内功,受多少罪都无所谓!你现在就开些药吧!
荆公子先别急着下定论,兄弟我现在只是有此猜测。用四肢筋肉来运行内力,多少有些困难,而且并无前例可循。包恕琪笑道,你不妨先跟着王维前辈学些运气之法,试试能否达到积蓄内气的效果。
说的也是倒是荆某太心急了。荆天留挠了挠头道,此事困扰了荆某二十年,如今突然有了转机,这才迫不及待的想试一试
世间万事万物充满了巧合,若不是苏行哲与安禄山均想暗害李弃歌,乾闼婆也不会阴差阳错的中了抽薪散;若不是她因中毒失去内力,包恕琪亦不会想到这个主意,所以世上之事,真是难讲得很。
且说莫盈姿狼狈不堪地逃回到安府,连背上的伤都顾不上除了,带着内伤,直接跑到了紧那罗的房中。
那紧那罗只道此番万无一失,正与摩?罗切对弈,此时莫盈姿急匆匆地冲进房门,他却头也不抬地责怪道:徒儿!就算大事已成,也用不上如此焦急,你的养气功夫还是没练到家啊!
你师父说的对,要‘喜怒不形于色’,这样才是办大事者应有的风范!摩?罗切轻轻落下一子,顺着紧那罗的话说道。
师父!师伯落到他们手里去了莫盈姿喘着粗气,说道,出了大事了!
什么?!紧那罗和摩?罗切听到这话,几乎同时站起,桌上的棋盘也被打翻,棋子散落一地。
徒儿,你再说清楚些到底是怎么回事?紧那罗急忙问道。
我和四师伯打听到,李弃歌往太白居去了,所以莫盈姿便简明扼要的将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只是杀人换酒一事却没有讲,因为在莫盈姿看来。那不过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罢了,若不是半路杀出来个弹琵琶的老头子,我们早就得手了!
这人到底是谁?紧那罗问道,老八,我们师兄弟里,只有你和六师兄二人,长年在中原江湖上行走,你可知此人是谁?
弹琵琶摩?罗切疑道,长安城中,单凭内力能与师姐抗衡的人的确不少,但是能以琴音克制她的,却屈指可数!
师叔!你知道那人是谁?莫盈姿急忙问道。
知道是知道,可是他在城外隐居已有近三年了,今日若不是你提起,我几乎忘了这么个人摩?罗切说道,而且若当真是他,事情就棘手的很了。
棘手?他武艺很高么?紧那罗问道。
不算顶尖高手,但是单凭我一人,不是他的对手。
那就好办了,你我二人联手,不怕他不放人!紧那罗道,大不了,将他连同李弃歌那小子一起收拾了!
唉!棘手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