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的时候,单靠努力是永远无法达到那个高度的,不得不承认机遇和天赋的重要。
而眼前这位公孙大娘,应该是刚刚突破了那道关隘不久。所以无法达到李白那种锋芒内敛、古朴无华的境界。饶是如此,她的内力也在李冀之上。若是紧那罗或摩?罗切在她面前,怕是也走不了五十个回合。
李弃歌原以为公孙大娘不过比紧那罗和摩?罗切师兄弟的功力稍高一些,哪知道对方的实力已经登堂入室,这样一来,就算己方七人合力,也绝不是公孙大娘的对手。
失算!二少爷!这公孙大娘的功力居然高到这种地步!凌霄汉低声对李弃歌说道,却发现没人回应。扭头一看,李弃歌双目紧闭,紧咬牙关,而且浑身发颤,面色也苍白的可怕。
凌霄汉暗道一声不妙,可此时他也承受了不小的压力,根本没有余力去相助李弃歌,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心急如焚却毫无办法。而李弃歌此时脚下已经开始打晃,意识也渐渐模糊,已经到了晕厥的边缘。
忽然,所有的气势和压力消散的无影无踪,原本全力抗拒的众人身上瞬间一轻,李弃歌陡然放松,更是双腿一软,多亏荊天流和凌霄汉眼疾手快,一人搀扶着一边,这才勉强站立。
又运了几口气,李弃歌才恢复了一些,惊疑不定的看着对面的公孙大娘,有些虚弱的说道:多谢前辈手下留情!
知道就好!公孙大娘说完,忽然莞尔一笑,说道,年轻人,就该有些骨气和傲气!心中有不满就说出来,何必装出一副谦恭顺从的样子!
前辈......李弃歌说道,您是有意试探我的?
当然!公孙大娘说道,我本想看看你是不是块璞玉,没想到的是居然把这一群好材料都引出来了。哈哈......我的好徒儿,你的这些朋友真不赖啊!
公孙熙竹听后,走到公孙大娘身边,拉着师父的手说道:徒儿这几年经营这酒楼,三教九流的也见了不少了。若是连识人之明都没有,岂不是丢了师父您的脸?
你也不用变着法的夸我,公孙大娘笑道,你能交下几个好朋友,那是你自己的本事。不过把你送来长安这几年,你也确实长进了不少。
对啊!师父,当初还是我主动要求的呢!公孙熙竹说道。
得了吧师姐,你那点心思,我们师父会不知道?公孙汀兰插口说道,还不是为了苏家那个小子?
师妹!公孙熙竹连忙打断道,我这帮朋友还在呢
公孙汀兰先是一愣,随后看到李弃歌等人都一脸好奇的看向自己,立刻便察觉到自己多嘴了,赶紧转移话题,说道:你们晚上在这用晚饭吧?我去让后厨准备一下。说完,逃也似的离开了大厅,向后厨跑去。
她这一走,所有的目光便集中在了公孙熙竹的身上。
李弃歌刚从公孙大娘的压力中解脱出来,此时心情颇为不错,便开口打趣道:什么苏公子啊?难不成是公孙额,竹姑娘的情郎?他本想说公孙姑娘,可是在场连同公孙大娘在内,共有三个姓公孙的女子,故而改口称为竹姑娘。
公孙熙竹一边埋怨自己师妹多嘴,一边说道:这事儿说来话长了简而言之,就是有一个江南世家的公子,向我师父提亲,那苏家是江南地区的大户,府中后辈个个很都有能耐。
当时,我师父不想盲目答应这门亲事,可又怕得罪苏家,所以我便主动要求来长安打理这水月坞。一来是躲避苏家那位公子,二来也是怕师父为难。
公孙大娘点了点头,说道:这件事情你做得很好,我也很欣慰可是现在,对方追到这长安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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