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李弃歌也已经郁闷了三天两夜。他不太相信李冀说的学不会那三招就没法出府门这种事,但是一些小惩戒还是免不了的。
还有一个晚上,这个晚上如果再练不出来,我就要被我爹关禁闭了。李弃歌将手中的长剑扔到一边,气喘吁吁地看着对面的邓夜菡抱怨道。
这倒不会邓夜菡安慰说,估计李伯伯也就是为了让你有点压力。
我知道,我就是抱怨一下。唉!你说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干嘛非要学武?李弃歌说完,还顺便摸了摸尚未完全消肿的左脸。
噗!你是文弱书生?还、还手无缚鸡之力!邓夜菡仿佛听到了很好笑的笑话一般,前仰后合的笑个不停,好半天才缓过来,上气不接下气的说:这话要是让以前与你打过交道的人听见了,怕是要笑道背过气去,哈哈
哎呀,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莽汉了嘛,就算不是手无缚鸡之力,我估计也学不成武了,以后我就当个老老实实的富家子弟,然后李弃歌干脆直接躺在地上,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天空,口中絮絮叨叨了半晌,半天才反应过来,邓夜菡好像一句话都没回应,起身一看,那丫头早就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合着自己这半天都是自言自语。
李弃歌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叹了口气准备回房歇歇,回身去捡刚才丢下的长剑,刚捡起来,还没抬起头,目光所及处却有一双小巧的、穿着锦靿靴的脚。
这绝对不是邓夜菡的脚,因为邓夜菡是穿武靴的,李府中的侍女也多是穿绣花鞋,这个女子是谁?李弃歌心中狐疑,抬头想看那女子的脸,却听得面前的女子笑道:我听你一个人在那里抱怨半天了,絮絮叨叨地像个婆娘一般,没骨气的很。话一说完,抬手就要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小而精致的弯刀,狡黠地说:不如我真的把你变成一个婆娘如何?
且住!李弃歌一抬手,说道:先别动手,在下有话要说!
那女子听后,手指灵巧的将刀柄一转,反手握刀,刀刃抵住李弃歌的脖颈,依旧笑着说道:好啊,你说吧。不过我可告诉你,你若是说出些道理,我就饶了你;若是拖延时间想伺机逃跑,那你可就别打这个主意了,否则我就用这把刀先割了你的脚筋,然后再把你下面那东西割了,最后再要你的命!
听了她这话,李弃歌心中暗暗一凛,与此同时几乎是在心里把这女子骂了个体无完肤:这姑娘年纪还没我大,怎么如此残忍?割人手脚的事居然能笑眯眯的说出来!他却不知道,以前的自己若论起残忍来,比这女子可是不遑多让。
想归想,说不得。李弃歌装作云淡风轻地一抱拳,拱手说:在下自然不会逃走,姑娘既然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近到我李府后院,轻功自然比在下好得多了。
知道就好!女子一抬下巴,问道:你刚才想说什么?说吧。
那好,在下只是想问几个问题。李弃歌松了口气,让说话就好,看我怎么绕晕你。姑娘刚才说在下絮絮叨叨、没出息,还说在下像个婆娘,是也不是?
没错!女子点头道。
那请问姑娘你是不是女人?
你这人,是不是个呆子?那女子又好气又好笑地说:你都叫我‘姑娘’了,你说我是不是女人?
那我再问一句,‘女人’是不是‘婆娘’?李弃歌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女人自然是婆娘?怎么,你们中原的婆娘都是男的?那女子此时已经有些不解起来。
哈哈,既然如此李弃歌一副奸计得售的模样,说道:在下像个婆娘,姑娘你是个婆娘,那在下刚才的样子就与姑娘你没什么分别了,又何来‘没出息’一说呢?难道,姑娘你自己会觉得自己没出息么?
他这番话自然是利用偷换概念来胡搅蛮缠的,但是自那女子决定听他解释开始,就已经被他将思路带到死胡同里了,一时半会儿哪里反应的过来?
不对!你这话不对!女子摇摇头道。
既然如此,那还请姑娘你指出我错在哪里。李弃歌自信满满地说道,同时心中不断地思考着脱身之策。这女子穿着打扮与汉人一般无二,但是辫发和发饰却奇怪得很,加上刚才她无意中透露出的你们中原一句,可见她根本不是中原之人。
我说不出来哪里不对,但是我知道你根本就是在胡说八道!那女子也是个伶俐的人,知道一时难以反驳,所以干脆不去想,反正李弃歌现在已是砧板上的肉,何必要与他争一番口舌之利。
哪知李弃歌也根本就没打算与她辩驳,他要的就是那女子失去一瞬间的警惕,此时他找准机会,右手长剑一横,向她腰间斩去。
这一剑来势虽说突然,却不是杀招,只要那女子向后疾退两步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