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皇帝走了,也不看胡一条继续的穿戴装备,气呼呼的去了船舱,找皇后去玩耍了。
“别看了,麻溜的穿上,拿着本军长的号牌,回头去军分兑换的地方,把你身上的装备,在去领一份送来!”
方涥交代了胡一条,快步跟上皇帝,早点参观完战船,早点好起航啊。
战船下面,因为是一处比较封闭的舱室,只有两条换气官道通向这里,空气不是怎么好,外加这里是船只驱动仓,士兵在这里卖力踩踏,那汗水的味道,超级浓郁。
皇帝本来好奇心很重,奈何味道实在是太浓,只好看了两眼,就退了出去。
离开时,方涥对着舱室班长,又踢了一脚,“你们舱室的味道,没有按照规定去除!是有什么情况吗?”
听到方涥这次不只是训斥,还有询问,皇帝刚刚要小跑去甲板透气的脚步,突然停止,他很想知道,方涥为什么改变态度,难道训斥不是最好的办法?!
的确,很多时候,训斥只是一时有用,真正想解决问题,尤其是面前船舱里的味道,是很严重的问题,必须要了解的更加清楚。
接待皇帝的战船如此,其他的船只,可见味道更重了!
“回军长!舱室内,我们每天擦洗两边,但这里的汗水味道,无论用什么,都去不掉!我们船舱的味道,已经算是好的了!”班长回答的语气,不卑不亢。
皇帝在一边看着,嘴角挂上一抹坏笑,他等着看方涥发飙的笑话。
可结果,方涥没有发飙,反倒陷入了沉思,半晌,没有个结果,只好拍拍班长的肩膀,“回头,来找我,我们一起找个方法,把汗水味道去掉,要给士兵还有你这个指挥,一个舒适的环境!”
“是!军长!”
班长回答时,也没有因为方涥的态度转变而委屈的落泪,照旧一脸的刚毅。
皇帝把班长的表情,看到仔细,他期待的笑话,没有等来,反而发现了方涥的另一面。
走出船舱时,皇帝把心中疑问问了出来,“你带兵,都是这么样和士兵说话?”
突然的被问起这个,方涥才意识到,皇帝的想法。
原来皇帝的眼光,和翦老将军他们差不多,当自己不懂,士兵也不懂的时候,就会利用官职压人,强迫自己的手下,把自己也办不到的事情办好!那不是混账吗?!
“皇帝,为将者要做出表率,为官者要身先士卒,遇到事情,无论为将还是为官,都要带头去处理,而不是甩手给其他人。臣带兵,和做买卖是一样的,把所有大的困难都处理掉,才甩手给他们,一些小的困难,不需要拿到我面前来说谈,他们也要有动脑子的机会,当处理不掉时,就比如船舱里的味道,那么我这个将领,就要和他们一起解决,他们没有什么责任,要说责任,都在臣这里。”
皇帝被方涥这么一通大道理,说懵了,嘀咕着走出船舱,本来应该是大手一挥,很气派喊一句,“起航!”
结果,因为皇帝还在思考方涥的说话语,那一声起航,只有方涥听到了。
于是乎,百艘战船,成护卫姿态,缓缓起航。
船只在水面上起航,没有太大的波动,皇后看着两岸景物在向后移动,才发觉船只动了,抖抖皇帝的手臂,示意皇帝莫要在低沉个脑袋。
那一刻皇帝才发现,船只真的动了!
没有风,自然没有风帆,没有风帆,视野还是不错的!当然,四周都有战船护卫,那种被众多战船包围在其中的场面,让皇帝由心感受地位的高大上。
“本皇,做梦都没有想到,本皇有一日,能号令百船,驰骋在大河之上!哈哈哈!”
皇帝一开心,说话的嗓门就大,皇后在一旁想让他矜持点,别一看到什么,就好奇,就要发飙一顿感慨。
而皇后的想法,不久之后也变了!
当船只,行驶到奇山河和绕城河交汇之地,高处的天桥上,已经站满了人,人群的第一排,能看到一群保安,正沿着护栏站立,百姓们正挤在保安中间,翘首遥望。
河面上,在交汇之地,还有更多的船只,正在列阵,似乎将那一片河道,变成了一个军阵。
去接迎皇帝的船只只有百艘,而治河兵营现在的船只数量,不计小船,光光大型的战船,就有三千艘!
此刻在兵营外守护迎接的船只有一千五百艘,还有一千艘在兵营里,正准备着皇帝检阅。
当皇后看到船只的规模时,也忍不住惊呼,“我的天呐!”
皇帝此刻却不再激动了,应该说,他正刻意的压抑自己的激动,千艘战船,黑压压的一片片,视野里,根本看不到头!
随后,皇帝乘坐的战船,从绕城河转向奇山河,那放眼向南北两边看去,刚多战船映入眼帘,皇帝站在船楼上,双手用力的握着护栏,手臂在微微的颤抖。
“风!风!风!大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