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以为方涥劳累过度,上手搭了一把脉象,结果半天没回过神来,脉象里,方涥内功全失,像是个普通人,可又与普通人有点差别,至于是什么,本就不善医术的老爷子,一时没了方向。
“既然这小子沉睡,便让他睡吧,睡醒或许就有答案了!”老爷子随口说出来的话语,是在安抚大家,方涥对于一行人的重要性,那是很关键的人物。
方涥真的是在沉睡吗?从身体而言是真的,但从脑袋来说,他似乎在做梦,梦到许多稀奇古怪的东西,有真龙,有凤凰,有各种如神仙一般的强者再打架,像是结合了他之前看过的电影电视剧里的桥段,不断的变换人物,不断的变换场景,那梦就一直没有结束的可能。
直到方涥梦到自己躺在一脸绿草青青的树林里,一滴露水从树叶上滑落,那一刻所有的梦似乎都随着露水的低落而结束了,坐起身,看着四周一片祥和,没有争斗,没有死伤,没有恩恩怨怨,这里...貌似才是方涥最想要的地方。
虽然方涥还在梦里,但似乎他的心智很清醒,随口说了一句,“愿世间能有此一样祥和!”紧接着深呼吸一口气,再开始运转君王之气,渐渐的,那一股无形的屏障变得有形,眨眼的功夫,君王之气如蛟龙出海在屏障上肆虐。
“混账!乱闯乱撞岂能破开屏障!攻其一点,以点代面,撕开缺口慢慢扩大战果!”平时指挥调用君王之气都是一念便可,而如今方涥还在梦里,却稀里糊涂的张嘴发号施令了。
不过,也确实挺有效的,君王之气无章的肆虐变的有了规律,对着屏障的顶点,一次又一次冲击,数次之后,那能看形状犹如一片大海的透明屏障,正慢慢的变薄,见到有效果,方涥再次开口道:“我们一起合力冲开它!啊~!~!~!~!”
一声长长的怒吼,如万雷绽放...如天崩地裂...“破!”
最后一声大喊之后,那层屏障变成了满头繁星,照亮了方涥的梦境,待屏障粉尘的星光暗淡之时,方涥的周遭一股紫色的气焰渐渐变的明亮夺目,“这...又变紫色的了?”
“喂!什么紫色的!什么破!你大吼大叫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突然听到耳边有人大喊,方涥吓得一哆嗦,睁开眼睛时,便看到自己盘腿坐在木榻上,而周围,所有人都在用怪异的眼神看着他。
一时间看到这么多人,方涥一脸的尴尬,“各位...干嘛都看着我?”
“看着你?晚餐时,我们轮流来叫你,你鼾声如雷,任谁都叫不醒你!这夜深了,你倒好,自己在这里大吼大叫!说!你发什么病!”恨醉撸着胳膊要上前揍方涥一顿,映初在一旁使劲的拉着。
“呃...做了个小小的梦!嘿嘿,抱歉了各位,都回去睡吧,那个我...内急!”话说到一半,突然说内急,正是看着老爷子的手要过来给他把脉,自己的君王之气本来就是个秘密,怎么可能随便让人知道呢,于是乎,说自己内急,挤过一群呆愣的围观人,便跑了出去。
老爷子的手伸到一半,还僵在空中,莞尔一笑,收回手捋着胡须,一个字都没说,便回屋睡觉去了。
映初好像感觉到了什么,一直都是拧着眉头,看着方涥刚才所躺的木榻,直到双手紧拉着的恨醉的衣袍,手指有点吃痛才回神。
“师姐,莫非你也被传染了什么魔怔?那小子一个人疯就够了,你可别玩!下午我们去逛街还好端端的,不会看两眼那小子就变成这样了吧?”恨醉用手,来回在映初面前晃,晃了半天也没一点反应。
映初是松开了抓着恨醉的手臂,但眼神还是很呆滞,因为她在想事情,她的房间距离方涥很近,所有人跑到方涥屋里,她算是第一个,刚到方涥身边的时候,她感觉到了压抑,无比的压抑,令她无法呼吸的那种压抑,从来没有感受过,而且隐隐的看着方涥在盘腿打坐的身子,竟然有种让她都惧怕的胆怯感,生平第一次因为感觉而令他的双腿发软,没有刀没有剑,没有任何恐怖的场面,仅仅是脑海里那中莫名的感觉,便差点令他窒息。
刚才映初拉着恨醉,表面上看是不让恨醉对方涥动手,其实,她是借助恨醉的身子,来支持她无力的双腿。
那种无力感,在方涥睁开眼的时候才消失,此时的映初,后背全是汗水,衣衫都已经湿了大半,呆呆的走出方涥的卧房,正巧看到方涥一个人坐在院子里,想上前询问,可又不知道如何开口,到底该怎么问,又怎么表达自己刚才遇到的一切,犹豫了一会儿,始终傻乎乎的站在那里,方涥也看到了她。
“师姐,怎么了你,是不是身子不舒服?&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