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乞丐喊那是一个逼真,满大街的人都信,纷纷往城南跑去,顿时街道上的人群如潮水一般疯狂朝南边涌去,而酒肆里的之前议论的人,根本不为所动。
“这乞丐到底谁组织的?一会东一会南的,把街道上的人都吸引了过去,到底想干嘛?”
“还能干嘛?遛人玩呗?”
“嘿嘿,告诉你们一个内幕,这些乞丐背后是东城窑子胡同赌场弄的,他们就是再赌,每次被乞丐叫喊吸引来的人,是双数还是单数,男人多还是女人多,男女之间相差数字又是单数还是双数,一个骗局能弄出十几种赌法!”
“这...这样也能赌?那也太随便了!”
“哈哈,我告诉你们,千万别去赌,十赌九输是必然的,那赌场弄了一两百人‘埋伏’在附近,看着赌桌上的情况,他们就人堆里加人!”
“这是出千!真是岂有此理!”
“呵呵,和赌场说出千,你也真是糊涂,不出千赌场早就关门了。”
“哎!幸好咱不赌,那些好赌如命之人,也没必要惋惜!”
酒肆里的话语又一次断档,每次断档时,都是酒水下的最快之时,小二和酒肆掌柜,也是行家,看到话题冷清了,那便就开始多准备酒水伺候着。
只是这次小二并没如愿,一坛酒都没人叫,从街道上冲进来一个家伙,跑进来之后二话不说,先逮着方涥桌上满满的一碗酒灌了下去,喝完之后,喳巴喳巴嘴发出一声叹息,“啊~爽!”
见状,方涥刚想指着来人开口说点什么的时候,只见来人竟然朝着酒肆中间走去,“各位,最新消息,号称一歌唱尽红颜枯,一声能鸣万山泉,夕夜笙歌,也到了!刚刚入塌湖边石屋客栈!”
酒肆里安静,非常安静,方涥也不好开口指责这人抢了他的酒,虽然他也没打算喝,但这碗酒的钱,可是他付的。
小二抱着酒坛跑了过来,“客官,莫要动气,咱这里有个习俗,但凡有人能爆出惊世骇俗的消息,进门就是一碗酒,而且如果消息说的,能让大爷乐呵,还会再赏他一碗。呃...刚才抢了您的酒,倘若客官不愿意承担,那就由本店承担,小的这就给您续上。”
“这么说来,还有人专门打听消息送到这里?”方涥反问了一句。
“客官说的不错,确实有那么一批没钱喝酒,但又好酒的人,专门到处跑或者蹲守一处打听消息。”
“呵呵,你倒满了这碗酒,就给刚才那人送去,两碗酒都算某的账上。”酒碗被人塞进了嘴巴里,方涥不可能再用,不过即使没人碰,爱干净讲卫生的方涥照旧不会喝,这酒里一股腥臊之气,说是有毒也会有人信。
“嘿!大爷豪爽,待会给您换个新碗来!”小二拿着桌上的空碗,找到之前报消息的人面前,啥话也不说,先倒了一碗,然后才指着方涥那边说道:“那位爷赏你的!”
报信的人很瘦,两片破麻布从肩膀挂了下来,和裤子同用一根粗麻绳捆在腰间,端起面前的酒水,再次一饮而尽,放下之后,才转身朝着方涥所在的位置双手抱拳一礼,“有大爷赏酒,那咱也不能亏着大伙,再说一个消息,行如烛火、坐如莲花,一舞跨千里,无舞春秋,也随着夕夜笙歌到了!”
“嘶~对啊,她们俩是姐妹,这夕夜笙歌都到了,无舞春秋必到啊!”
“哟!这好啊!咱们这小小湖畔县彻底热闹了!”
“歌舞两姐妹到了,不知道萧琴两姐妹会不会来。”
这一句冷不丁的话语一出,酒肆里又安静了,把眼睛齐刷刷的瞄向之前爆料消息的人,“咳咳~这酒还差两碗,倘若有,我就说!”
“瞧把你美的!四个人保准是同行而至,你倒是够贪的,一行人说成了四个消息,想喝四碗酒呢?!”
“就是就是!真是贪心!”
“唉~唉~~,非我贪多,只是我要说的消息,可并非萧琴两姐妹,还有更加神秘的消息!没酒,打死我也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