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看着面前的两个人都表态了,自己反对了也没用,噘着嘴很不服气的说道:“我也一样,少爷去哪,我就跟去哪,以后少爷莫问这样的问题。”
“哎呀,既然这样,那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了,走着!”
无论去哪里,貌似都是差不多的定律,去的时候感觉很慢,返回的时候却快的如飞,很快就到福康县附近,一条羊肠小道可以绕过福康县,直接到福康县西门附近,三个人根本没有了商议的环节,容蓉驾着马车一路向西而去。
一来一回的折腾,足足消耗了一天时间,越过福康县之后已经接近了黄昏,路上的人少,视线开始便得模糊,容蓉问了方涥,“夫君,天色快黑了,没有月光,看不清楚道路,我们如何打算?”
“我们的马车速度不快,我们连夜赶路,照明的事情我来负责,你专心驾车”方涥边说边从背包里取出来五六个手电筒,他是打算轮流使用这些手电筒,没电了就用充电宝补充,今晚他们必须要赶回距离千里县近一些的地方。
按照方涥的猜测,他们逃走之后,家丁会分成三批人,第一批就是返回千里县将情况告知方家;第二批是沿着向东的道路追;第三批是沿着岔路向南追。现在第二批和第三批的人可以不用考虑了,但第一批回方家汇报的人马,必须要多提防,马车在道路上行驶太招摇,可方涥不会骑马,秋月好像也不会,就容蓉一个人会骑马,也不行啊,三个人步行,那更不可能,如今最危险的路段就是从福康县到千里县,离开了这段路之后,可以说百分之八十都是安全的,只要三个人别嘚瑟,那绝对妥妥的安全。
用手电照亮是个好办法,可古代的马没见过这玩意,又不是机动车,也不是自行车,马匹还是受惊了,幸好容蓉懂马性很快安抚住了躁动的马,“夫君,你这照亮的灯,呃...很亮,但不能这样用,要么夫君到车厢顶上,从高处照亮道路,我想那样马儿就不会受惊了。”
“ok,我现在就爬上去!”
“欧k是什么意思?少爷。”秋月又捕捉到了一个新词,看着方涥爬到车厢顶,之前方涥坐的‘副驾’位置便空出来了,秋月很自然的就坐了过去。
“ok的意思就是好、可以的意思,简单容易记,这些词语你们记得就好,只能我们三个人之间用,算是一种暗语吧,别人听不懂,以后万一有事情,我们用暗语也能简单的沟通,你们说这样不错吧?”
“恩,夫君真是会奇思妙想,这些古里古怪的发音都能想到。”容蓉夸奖了方涥,其实她更想夸奖方涥那个照亮的小‘竹筒’,之前从未在夜晚见过如此明亮的‘灯’,要不是急着赶路,她也会向秋月一样,向方涥问个清楚那是什么物件。
逃跑和逃命没多少区别,前者是生命没有直接受到威胁,后者则是生命已经受到直接威胁,但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对于一向安逸生活的方涥,那都是非常惊悚而又刺激的事情。
连夜的赶路,并没让两个丫头产生困意,到了后半夜,三个人之间的话语少了,才渐渐的开始打起了瞌睡,方涥对着两个丫头开口要求了:“秋月,你先回马车休息一下,容蓉,把马车停一下,为夫去方便一下。”
“方便?”这次不是秋月疑问,是容蓉不明白方便的意思。疑问归疑问,容蓉还是照着方涥的意思,把马车停了下来。
“呃,方便的意思,就是小解,哈哈,为夫憋不住了,去一下马上回来。”方涥边解释边跑到一边。
方涥不是真的去方便,而是返回了现世,洗了澡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睡觉之前还把电筒里的充电电池都插上了充电,现在的方涥,可谓是面面俱到,没办法啊,不仅是他的性命问题,还有两个丫头,如今要担负起三条人命的关系,能不处处小心吗?
睡醒一觉精力充足又买了一些食物和水,方涥才回到了自己去方便的地方,快步跑到马车前,“容蓉,你也去睡吧,之后的路程我来驾车。”
“可夫君一个人,怎么又照亮道路又驾车呢?”
“这个简单,”方涥说着从后背取下来一根晾衣杆,把电筒用胶带绑到上面,算着时间,五个电筒电全部用完时,天也会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