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话刚说出口,沃顿那被望远镜镜筒遮盖的眼眸便骤然一缩,旋即前面的镜片一朵朵凌空绽放的白色亮火彻彻底底将整个望远镜的视线完全被笼罩起来,眼见于此,沃顿校紧抿的嘴唇已经深陷牙,霎时便渗出一丝鲜红的血,不过与这咬出的血相,心滴的血那才叫真正的疼。
于是他再也无法控制的扑向电话机,抓起听筒便声嘶力竭的咆哮道:“立即给我接反炮兵指挥所,立即~~~”
……
“海登堡,你这头蠢猪!你不是说已经完全压制了国人的白磷燃烧弹吗?把你的猪眼睁大看看,我的C连已经被他们的白磷燃烧弹烧光了……啪!”
反炮兵指挥所内,海登堡校只听了几句话,便将沃顿校兴师问罪的电话老实不客气的挂断。
可既便如此,那一声接一声的蠢猪,猪头什么的,还是让那张肥胖的脸好似挂了一层寒霜般,冷得让人可怕,扫视了一眼指挥所内的官兵,最后将目光定格在一名通信兵身,语气威严而又冷厉:“继续联系丹尼尔机组,告诉他们,我要更准确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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