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可是很显然,根据陈忠正的说法,他们根本没有办法让陈忠正尽早去动那手术取出箭头!那么也便意味着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陈忠正接下来要安全取出箭头的机会也就越发渺茫!陈忠正此番的作为几乎是拿着自己的性命在拼这支军队乃至这原陈国全体旧有将士的一次机会!
想到这里,师义庆与师义纯都不由得既有些犹豫,又有些难受,甚至还有些说不出来的莫名情感,让他们一下子感觉到有些五谷杂陈,不知道说什么好!
谁知,就在这时候,陈忠正却是忍着剧痛自己抓住了他身上的箭的箭柄,而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出自己的佩刀顺手就是一刀,竟是在瞬间齐整整地将那箭柄切成了两段,仅留下一小段箭头留在了陈忠正的身上!
没有那又重又长的箭柄在那边刺激着陈忠正的伤口,陈忠正这才似乎稍稍缓了口气,却还是忍不住冷汗直流!他憋着一口气对着师义庆与师义纯道:“二位大人,用金创咬先将血止住,先帮在下简单包扎下!先扛过这一阵子再说!”
“可是……”师义纯似乎还想说什么。
“没有什么可是了!义纯大人!难道您还不明白忠正大人的苦心吗?快……快来帮忙!”师义庆说罢果断地按照陈忠正所说的话,开始为陈忠正处理好了伤口!
师义庆很清楚,现在陈忠正可以说是说任何一句话都是相当辛苦的,他几乎是拿性命拼着最后几口气在指挥着这场战斗!而他们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再浪费力气在与他们无谓的争辩当中了……
师义纯见状也立刻会意,赶忙在陈忠正的另一侧帮助师义庆来处理陈忠正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