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搞得是极权统治,门派内,唯我独尊,所有人见了他都要三拜九叩,背地里胆敢有议论者,便会被监察使发现,处以极刑。
上位不过几天的时间,已经处理了超过百名弟子。
“如果有那个可能,我倒是希望师姐能够回来主持大局。”小乙握了握拳,心中充满了无限的向往,“这雪山派,绝对不能落入无良之人手中!”
“嘶……”
其余三名弟子,倒吸了口凉气,急忙与他保持起了距离。
他们有同理心,不代表有着共同承担刑罚的勇气。
小乙的话,越来越大逆不道,监察使肯定已经听到了。
“呵……”
小乙却丝毫不惧,望着那些退避三舍的师兄弟们,兴致愈发高昂。
“我估计你们还要再躲远一点,免得我死得时候,鲜血溅你们一脸。”
“唉!”
年长师兄无奈叹息,“小乙,值得吗?你真的会死的。”
“我已经无所畏惧,我死了不要紧,我死了会有千千万万个小乙站出来,生生不息,这雪山派,终究不是属于那种欺师灭祖的败类的!”
“嘶……”
三位师兄弟,已经快被吓疯了。
可为何,监察使到现在还没来呢?一旦这件事被别有用心的人听了去举报,到时候,他们四个都脱不了干系。
“小乙,你大胆,你知道自己干什么吗?”
“当然知道!”
小乙似乎打算完全放飞自我了。
他大气凌然地跑到了上门正中央,面朝中央大殿怒吼道,“程坤!你这个道貌岸然,欺师灭祖的败类,你能压制我们一时,能压得了我们一世吗?你的恶行终有被揭露的一天,抬头望望天,它曾绕过谁?”
“小乙,疯了……他疯了!”
三位师兄弟,倍感惊恐,无奈之下,那位年长师兄打算亲自去告发了,总耗得过被别人举报。
小乙的声音很大,马上山门附近就聚集了大量的人,他们一个个神情麻木的看着小乙,或指指点点,或痛斥怒骂,唯有极少数的人,眼神之中充满了无奈。
为众人抱薪者,不可使之冻毙于风雪。
可现在,谁又有那个勇气去同情他呢?
程坤座下那些监察使的屠刀,可不会跟你讲道理。
“哈哈哈……”
面对那些人,小乙丝毫不惧,痛心疾首地呼吁道,“师兄弟们,这雪山派,不应该是这样啊!你们想想以前,想想现在,难道,你们就甘心做狗吗?我们明明可以做人的,只要我们所有人站起来反抗,一定可以祛除雪山派的黑暗,难道,他程坤能把我们所有人都杀了吗?”
“诸位,你跪一次,腰杆就直不起来,你就会跪无数次,你们跪没关系,难道,让你们的子孙后代都跪下去吗?你们想象一下,以后会是什么样的一种生活?每个人都生活在极限的恐惧中,大气都不敢喘,话都不敢说,我们成了什么?我们成为了最卑贱的奴隶啊!”
“站起来吧!师兄弟们……”
一番说辞,慷慨激昂。
之前那些吵杂的声音,被完全压制,或许,他们也被小乙所感动,内心之中产生了犹豫之情。
“我忍不了了,打倒程坤……”
一个弟子冒了头,然后,瞬间一道气芒闪过,他被洞穿了脑袋,当场横死。
刚才还蠢蠢欲动的那些热血之人,瞬间止声。
“桀桀桀……”
十几名监察使,纷至沓来,强大的气息笼罩全场,直叫人浑身发颤。
“说完了吗?”
其中一名白发赤面的监察使,笑意盈盈地走向了小乙,“演讲得不错啊,不过,我老了,没听清,你刚才说,要反抗谁?”
“我……”
死亡的威胁无限逼近,小乙额前沁出了大量的冷汗,全身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