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叶岚起身,直面凌子聪,愠怒道,“你还要胡闹到什么时候?还嫌不够丢人吗?”
凌子聪没有理会众人的嘲讽与责难,和声道,“有笔墨纸砚吗?”
“噗嗤……”
程咏琪直接笑喷了,“搞什么?你要作画还是题字啊?”
“哈哈,你们听到没?”杨乾志捧腹道,“他要文房四宝,我没听错吧?!”
瞬间,现场笑成了一团,俨然,凌子聪成了哗众取宠的猴子。
潘德化眉头紧促,凑到了郑开基旁边,低声道,“亲家,你就任由这个脑残在这胡闹?”
“亲家,你觉得我像胡闹的人?”
郑开基眉角一挑,怒目而视,“你们还愣着干嘛?快去找文房四宝啊!”
“爸……”
郑楠元终于忍无可忍,言辞激烈地道,“我敬你重你,但请你也要有个限度,今天是我订婚的日子,你要跟这个疯子,胡闹到什么时候去?”
“兔崽子,你跟谁说话呢?你再说一遍!”
父子两人剑拔弩张,眼看即将爆发。
“楠元……”潘慧颜见状,立马劝慰未婚夫,“你怎么回事啊?怎么能这么跟爸爸说话呢,没关系的,你由着他,怎么啦?”
“可是,那疯子……”
“就当是为了爸爸?”
“呼……”郑楠元深吸了口气,强忍着内心的愤慨,道,“爸,对不起。来人啊,去取文房四宝。”
郑开基的愤怒总算平息。
叶妮娅夫妇、潘德化夫妇,与叶峻山夫妇互相交换了个眼神,其中的无奈可想而知。
“弟弟,弟妹,回头,我建议你们把那小子送去精神病院。”
“是啊,这种人,以后就不要带出来了。”
“我们也不想啊。”宣莉娟抢话道,“都怪小岚那妮子,也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
“吗,你觉得你当着这么多人数落我合适?”
“怎么?你自己干了蠢事,还不让我说?”
“……”
这一边,又开始争吵。
可大家心中始终惦念着这是别人的订婚宴,始终有底线,没有全面爆发。
半晌,文房四宝到齐。
凌子聪起身,站在书桌前,轻轻拿起毛笔,挥斥方遒,不多时便画出一幅写意山水图。
画面,大气凌然,磅礴雄壮,大有一副气吞山河之势。
潘家世代书香门第,潘德化年轻的时候,酷爱国画,曾拜唐人街的国画大师张大仙学习过五年绘画技巧,对此颇有造诣。
他本来以为,凌子聪只不过是头脑发昏,装逼上头,可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此人的国画造诣,完全不在自己之下,功底之深厚,同年龄估计难有人出其左右。
不过……
“可惜啊,可惜!”
潘德化无奈苦笑,微微摇头。
“爸,可惜什么?”潘慧颜闪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不解地问道。
“这画是不错,可惜,你没名气。”
国画界,讲究资历,讲究论资排辈,更讲究名号的作用。
就拿国画大师张大仙来说,署名的可能能拍卖到五百万,可若不署名,不告诉任何人此作是他所为,那么,可能送人都没人要。
“呵呵……”程咏琪嘴角微翘,眸中满是嘲讽,“还作画?你以为你是名人?不知天高地厚。”
“有些人二十年,真是活给狗了。”杨乾志摇了摇头,“行了吧,这场闹剧该结束了吧?”
“啪—&mdas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