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惹不起的人。”穆聪面色一凛,正色道,“你还有两分钟的时间滚蛋。”
郁达柠脑海中进行着剧烈的挣扎,搞不好对方只是捕风捉影,并不一定有真凭实据,又或者……
总而言之,她是一个把面子看得比命都重要的人,如今,这么多人看着呢,她要是真是怯场滚蛋,那以后,在这帝京还怎么混?
“少装了,有本事你拿出证据啊?”
一念至此,郁达柠讪讪而笑,“你以为,老娘是吓大的?”
“呵,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穆聪无奈摇头,他的修为,早就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以精神力读取一个普通人内心的想法,只不过手到擒来。
机会,已经给了!
可耐不住人家不珍惜啊!
“喂,你这垃圾,我今儿个倒是要看看,你到底有什么能耐?”
穆聪没再理会他,直接拔通了一通电话,交待了几句,不出十分钟,几辆豪车风驰电掣般地行驶而来,汇聚晟煊日化楼下,为首一人,正是帝京化妆品协会会长,吕国骅。
“你……你怎么来了?”
郁达柠隐隐感觉到一种不安,心神狂颤。
“呵,你说呢?”吕国骅嘴角挂起了一抹狞笑,眼眸通红,“来啊,把人给我带出来!”
“是。”
当即,其手下从另一辆车中,揪住了一个上身**的阴柔小白脸。
“吕先生饶命啊……”
这货一出车门就跪在了吕国骅面前,奋力地扇着自己耳光,“都是你老婆勾搭我的,我……我真的是无辜的。”
“咣当……”
那一刻,郁达柠直接瘫坐在地,神情木讷,惊骇欲绝。
“郁达柠,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啊?”
吕国骅眸底闪过一抹残忍的笑容,“别急,还有呢。”
当即,他又让人叫来了一个人,西装革履,大腹便便,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却掩盖不住笑眼中的刀锋。
“郁女士,好久不见,上次在澳岛玩得还开心吗?对了,欠我们的五千万,什么时候还啊?”
此人,正是澳岛赌场那边专门派遣而来的追债人员。
“不……不……老公,我错了,求你原谅我……我……”
“滚尼玛的!”
吕国骅霸气一脚将其踹开,毕恭毕敬地来到了穆妍面前,俯首道,“穆总,抱歉!给您添麻烦了,这事儿,跟你们毫无关系,都是那疯婆娘自己瞎搞,想要栽赃陷害,图谋钱财还赌债。”
“至于,对贵公司造成的名誉影响,鄙人会尽力澄清,并给予赔偿,还望穆总网开一面。”
“唉!这都什么事?”她烦躁地挥了挥手,“好了,不用你赔偿,你当着媒体的面澄清就行了。”
“呼……”
吕国骅如蒙大赦,当即带着部下离开了,而郁达柠则被像死狗一样拖进了后备箱,至于,等待她的命运具体是什么?
那就不得而知了。
距离晟煊日化一公里之外的一处公园内,吕国骅只身一人前来,跪在一个苍白头发的老人面前,颤颤巍巍。
“爸爸,我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做了,现在这事儿算是摆平了吧?”
“回去之后,无论你用什么样的代价,都把那女人赶出家门,财产她还一分都得不到。”吕家老爷子冷面寒霜,不怒自威,一股特殊的气场散发而出,震慑无比。
“是,是。”
吕国骅唯唯诺诺,连与他对视的勇气都没有,心中却一激灵,忍不住问道,“爸爸,你先前到底接到了什么电话啊?为何会变得如此行色匆匆?你可都八十岁的高龄了,平时我想见您一面都难,为何你要如此大动干戈地帮助穆家人?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