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品马上就上齐了,曹瑾言与姜一一有说有笑,而姜辰则完全像个自闭症患者似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对了,姜先生,您是做什么工作的?忙吗?下周有一个亲子活动,到时候希望您和太太能一起过来。”
“哦,瞎混。”
“啊?”
曹瑾言手一抖,汤汁撒到了桌子上,一个混子的孩子,能上龙门幼儿园?是我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
“哦,难怪身手这么好。”
曹瑾言马上转变了话题,尴尬地道,“抱歉,我刚才不小心。”
“一般啦。”
然而,姜辰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她又差点手抖把筷子掉了。
“嘿嘿,姜先生正是风趣幽默哦。”
“曹老师……”
这个时候,满口冰淇淋的姜一一插了话,一脸认真地道,“我粑粑说的是真的,他真的在瞎混,不过,他手下有好多厉害的人呢,他自己也朝厉害,我璇璇阿姨说,他是什么晟煊之主?天选之子?总之,老厉害了!”
“额……”
曹瑾言不禁有些担忧,暗想,这孩子在家里都受得是什么教育啊?
“哈哈……天选之子?特么笑死我了!”
正当时,自背后传来了一声突兀的声音,“我看啊,你爸爸是天选的苍蝇还差不多,一个臭混子,也敢坏我好事?今天,老子要让你后悔莫及!”
姜辰回眸,来人不是刚才被打跑的那个富家公子又是谁?
现在,他领着四名西装革履,头戴黑墨镜的男子,强势返场。
“景世钊,你想干嘛?!”曹瑾言当即起身喝止道,“我告诉你,你可别乱来,这里可是……”
“得了吧你。”
景世钊冷啐了口,鄙夷道,“我还以为你有多高的品味呢,原来也就这点出息,看上了一个有家室的臭混子,你贱不贱呐?”
“你……你休要胡说,我跟姜先生是初次见面。”
曹瑾言旋即红了脸,据理力争,“你别以为,谁都跟你似的那么龌龊。”
“初次见面,就为了你挺身而出?你骗鬼啊,你口味这么重,早说嘛,我认识的混子多的是,有家室的更多。”
“你……”
曹瑾言成长于书香门第,论怼人的工夫,怎么可能是景世钊的对手?
一来二去,她被气哭了。
状元楼餐厅,周围知晓景世钊恶名的人,当即逃散,生怕自己被误伤。
“坏家伙,不准欺负我老师!”
忽然,姜一一从椅子上蹦了下来,张开了双臂,挡在了曹瑾言面前,调皮的小舌头,还舔舐一下嘴角的奶渍。
“小杂种,滚开!你算个什么东西?”
景世钊怒目而视,凶恶地望着姜辰,“喂,臭混子,刚才你不是很拽吗?现在怎么哑巴了?”
“野狗乱吠,与我何干?”
姜辰喝完了最后一口汤,缓缓起身,谢道,“承蒙曹老师款待,这里的饭菜真的不错。”
“没,没事。”曹瑾言心慌意乱,他实在搞不懂,都这个时候了,这人的淡定,到底从何而来?
“呼……呼……”
后知后觉的景世钊,气喘吁吁,义愤填膺,“好你个不知死活的家伙,竟敢骂我是野狗?兄弟们,给我弄他,今儿个,我倒是要看看,到底谁才是狗?”
“遵命。”
旋即,四名壮硕的混子一拥而上,气势逼人。
“不要!”
惊慌失措的曹瑾言当即哀求道,“景世钊,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你放过他们,我…&hel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