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白释照凝声道,“再说这小子是什么人啊?什么出身?怎么能做我们白家的女婿呢?这事儿苏苏同意吗?
“混账东西!我嫁女儿,还要通知你?再说呢,姜辰是自愿入赘我们白家,你妹妹当然同意,她以后将会永远留在白家。”
咯噔!
白释照心神狂颤,满目呆滞,“什么?你招上门女婿?你儿子死了吗?你有儿子,你招什么上门女婿?”
“呵呵……你这种儿子,跟死了有什么区别?”
白释照倏然垂下了头,身形剧烈颤抖,忽而抬眸,冷笑斐然,冲白展堂竖起了大拇指,“牛逼!爸,您真牛逼!我说您怎么平时都不待见我呢,原来啊,您早就防着我啊!哈哈……不得不说,您这一手实在是玩得6啊,我白释照拍马也赶不上。”
“说我之前,你看看你自己,你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是你这个儿子不称职,还是我这个父亲有毛病。”
“我怎么不称职了?”
“好!既然你问,咱们今儿个就把话给挑明了,我问你,我去年生病住院三次,你可来看过一回?”
“我……我不是忙于工作,我……”
“得了吧,你什么工作?无非就是个一帮无病叫唤的废物渣滓厮混罢了,你要工作?”
“那你也不能……”
“怎么不能?这些年,我为你付出的还少吗?你问问自己,你给我闯了多少祸?啊?到了现在,你居然随意听信别人的挑拨,就对你妈妈大打出手?啊?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爸爸,我……”
“你滚吧!不要叫我爸爸。”白展堂倔强地转过了脑袋,却忍不住老泪纵横,“畜生,有些事情,我不便明说,但你别当我是傻子,你卧室里书架后面的那个保险箱里有什么,你自己清楚。”
咯噔!
这一次,白释照再也没有骄纵,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爸爸,我……我知道错了……我……”
“砰!”
愤而一脚,白释照直接被踢翻在地,“我现在以白家家主的身份告知你,你已经被逐出家门了,往后,这个家与你没有任何关系!”
白释照:“……”
悔恨、懊恼、愤怒、无助……一切的负面情绪如同潮水般涌来,白释照像是瞬间被掏空了身体,瘫在地上一动不动,形如行尸走肉。
而作为另一个当事人的姜辰,完全地愣在那儿,根本就不明所以。
啥玩意?我这就成了白家的上门女婿?我特么什么时候答应的?
“起来……废物玩意!”徐秋燕见状过来踢了两脚白释照,“你怕什么?你爸不要你,我们大家要你,你才是白家真正的继承者,我们大家还扶不起你?”
“那什么破上门女婿算个鸡毛玩意?他还有继承权不说?难道,你就被这点挫折打败了吗?”
“我……”白释照心中陡然又燃起了一股希望。
“大家伙,你们说我说的对不对?白展堂老迈昏聩,连自己儿子都不要了,这种人已经丧心病狂了,我看啊,这场什么破产计谋,说不定就是他和白清沐自导自演,进而把我们所有人都踢出局的阴谋,大家决不能让他们的得逞!”
“此时不争取自己的利益,更待何时?”
“大家一起上啊,拿回属于我们的东西。”
“……”
群情激奋再次被点燃!
这一次,白释照一马当先,目标直取姜辰,这年头,居然还有人给人家当上门女婿,简直是贱到了骨子里,只要把这个贱种打残,父亲那边还有什么仰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