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小姐惊骇欲绝,浑身颤栗,眼前抱着乞丐娃的男人,此刻在她的心中,仿若一尊来自荒古的巨兽。
“准备一间最好的浴室,一套最好的衣服,明白?”
“这……”
“谁这么大口气?你以为,这天域之泉是你撒野的地方?”
前台小姐彷徨无措之际,一名虎背熊腰的西装男子下了楼,外面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作为天域之泉的老板,罗阔海又怎么会毫无察觉?
“老板……”
前台小姐如释重负,当即退到了一边,忙着诉苦。
“兄弟,身手不错,混哪条道的啊?戴这么大的面具,不嫌热啊?”
罗阔海饶有趣味地望着兵马俑面具男,戏谑道,“你可知这天域之泉的背后……”
“你,不配。”
兵马俑面具男打断了他的自吹自擂,凝眸道,“你有一分钟的时间跪下!”
“嗡——”
罗阔海如遭雷击,这阳州什么时候有如此嚣张的年轻人了?
“我看你找死。”
天域之泉乃是阳州总兵袁青山的下属产业,袁家当代家主袁青山更是霸绝无双之人,而罗阔海,正是袁青山的小舅子,可以说,他跺跺脚,半个阳州怕是抖上三抖。
可偏偏此刻有人作死!
“还有三十秒。”
罗阔海那张脸青一阵白一阵,气结难当,他没有蠢到跟兵马俑面具男去动手,对方刚才的实力已经很明显了。
“喂,姐夫,我这边有闹事的,您赶紧派人过来看一下。”
“行,好,一定一定。”
“……”
罗阔海挂断电话,嘴角扬起一抹傲然之色,“小子,你死到临头了,现在还不快……”
“时间到!”
“砰!”
一脚。
咔嚓作响而膝盖骨全碎,罗阔海吃疼瘫软跪地,大脑空白麻痹甚至都忘了去惨叫。
“嘶——”
在场所有人皆倒吸了口凉气,竟……狂妄到了这种地步吗?
“啊……”
后知后觉,罗阔海恸哭鬼叫,苦不堪言。
外面,很快就传来了一阵骚动。
“是阳州军来了。”
“让开,让开,总兵府办案,闲杂人等,速速退却。”
为首一名三十岁左右的英武男子,率领着十几号精干的部署,每一位都穿着阳州阳州军特有的制服,英姿飒爽。
“张护卫……”
没错!此人正是总兵袁青山的贴身护卫张恒秋。
罗阔海一看到他,好似抓住了救命稻草,声泪俱下,字字泣血,“就是那个抱着乞丐娃的男人,快,办了他,这小子,太嚣张了,刚才居然踢碎了我的膝盖骨……啊啊啊……”
张恒秋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怒视兵马俑面具男,“你知不知道你已经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孽?”
“带走!”
这位护卫大人,显然不想多作废话,直接示意部下抓人。
“你确定?”
“混账!难道你想拘捕?”张恒秋目眦欲裂,作势就要拔枪,可下一瞬,一支黑洞洞的枪口就已经顶在了他的后脑勺。
“区区一个百夫长,也敢跟我这么如此说话?跪下!”
“砰!”
一脚!
张恒秋跪伏在地,惊恐后仰,背后是一个身穿红色制服的妖娆女子,闪耀的四星肩章,直接吓得他冷汗直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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