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都活给狗了吗?上个厕所都搞成这副样子,老子供你读书有什么用?”
任杰灏被打得一脸懵逼,连连惨叫,瞧着任恒山那凶狠的模样,一时之间,竟无人敢上前阻拦。
五分钟后。
“咳咳……姐夫,算了吧?人总有疏忽的时候嘛。”费父起身笑着劝慰道,“赶紧让他去洗洗吧,您也去洗洗,咱们马上切蛋糕。”
“砰!”
又是一脚!
“混账东西,等回去我再收拾你,丢人现眼的玩意儿!”
任母赶紧起身帮着自家男人和孩子处理,心里就跟吃了苍蝇似的难受,儿子平时挺机灵的,今儿个到底是怎么啦?
不一会儿,任母一家人又回来了,与之前相比,任杰灏就像是被霜打的茄子,整个人都焉了。
“好,切蛋糕了!”
正在这时,房门又被敲响了,任杰灏眼珠子滴溜溜转了转,“我去开门。”
包间门被拉开,门外站着两名巡捕。
“你好,请问刚才谁报得警?”
任杰灏怔了怔,登时笑得犹如一朵绽放的菊花,“巡捕叔叔,你们可算来了啊,我想死你们了!”
两名巡捕嘴角抽了抽,这什么情况?
“有事说事,我们很忙的。”
“哦,你们肯定忙着抓盗窃犯吧?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地方的钱被偷了?”任杰灏挑衅般地看了看姜辰,几近鄙夷,冷笑道,“呐,就是他!你们赶紧抓他吧!”
巡捕;“……”
两人面面相觑,无奈苦笑,瞅了瞅包间里的人,“这谁家的孩子?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啊?”
任杰灏:“……”
我这是被当成神经病了吗?
“不是,巡捕叔叔,他一个吊丝,突然有十个亿的贵重礼物,你们查查吧,肯定有问题!”
巡捕越听越懵逼,走进了包间,看了眼姜辰,顿时笑了,这到底是哪来的臭傻缺啊?眼前坐着一位真佛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