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一点,却一直未变,倘若真是通天阁设的局,应该没那么容易让姜辰走脱,而且,叫来采访的记者以及相关盗摄人员,都显得有些太过业余。
当然,对付起普通人,他们确实已经足够专业了,但姜辰,不是普通人!
那么多人之中,竟然连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然后,姜辰有些迷惑,以龙之感力扫荡那一帮记者们的脑子,根本没找到任何幕后主使的线索,而且,这帮人获取信息的渠道五花八门,根本无从汇总。
直到阿发和大头那两个盗摄人员,姜辰才根据他们脑海中的景象,绘制出了幕后主使的准确画像。
那个人虽然带了面具,也做了伪装,却仍旧没能逃过姜辰的‘天听地视’。
那人,远在天边,就在身边!
不但在身边,而且,日常还见过几次。
谁呢?
穆家人!
穆法家那栋别苑中一个园丁,可以说是穆家现存园丁当中最有资历的一位,甚至,与穆三爷是挚友,长期下棋遛鸟,老哥俩晚上经常把酒言欢。
要知道,穆敏茗没犯事之前,穆三爷在整个穆家的地位,可是要陪在前几的,就连家主穆乾见了他都得礼让三分,母凭子贵,相似的道理,穆三爷这一系的仆从,自然也会其他的仆从面前趾高气昂,过得极其有面子。
可是,因为姜辰的到来,这一切都毁了!
为什么造成姜辰如何针对他们这一系呢?除了穆敏茗这货脑残之外,更为关键的是,她有个飞扬跋扈,嚣张无限的母亲。
事情叙说在这里,该有的动机都有了。
依照这些忠心老奴才的秉性,保不准还真能干出这种事。
那么,能力呢?
一个老奴才,真有所谓的能力搞出这么大的幺蛾子吗?
姜辰持怀疑态度!
一念而至,姜辰已经到了穆法一家所在那个别苑当中,只是,此时,那位园丁此时已经将自己的上身扒光,用绳子绑着自己,跪在地上,一副‘负荆请罪’的模样,似乎早就预料到了事情会败露,满目决然之色。
“你……你这是干嘛啊?”穆三爷微醺,看起来刚起床没多久,还没明白过来这一幕到底怎么回事?
穆法则一脸懵逼的站在那儿,欲言又止,整个别苑的仆从都凑过来看热闹,一个个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老哥哥……”
没有以主仆之分,而是以朋友之名义。
“咯噔……”穆三爷心头狂颤,酒醒了大半,意识到似乎真的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你到底怎么啦?你有话快说啊?”
“我干了一件错事,我有罪!”
“什么错事?”穆三爷追问道,“你来了穆家这么多年,一直兢兢业业,能干出什么错事?大不了剪坏几颗树,你……”
“他来了。”
突兀的,园丁老汉目视前方,姜辰缓缓出现,脸上波澜不惊,看不出任何感**彩。
“放过其他人好吗?”
“呵呵——”
仅仅只是一声冷笑,园丁老汉却倏然从背后摸出了一把匕首,直接插进了自己的喉管,当场血溅三尺而毙命。
众人:“……”
全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而后,是歇斯底里的嚎叫与咆哮,整个别苑之内乱做了一团,胆小的人四处逃窜,只有穆三爷一个人,痛苦不堪地跪在地上,将自己的老兄弟抱在怀里,悲伤过度而难以出声。
那该是一种如何绝望而欲哭无泪的心情呢?
沉浸过后,穆三爷倏然抬头,眸子里已然是满目血色,恨意滔天,“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难道你高高在上就可以随便决定人的生死吗?他只是一个园丁啊!”
“咯噔……”
旁边的穆法吓得心惊肉跳,连忙捂住了父亲的嘴,大喊道,“爸,你不想活了吗?”
而后,满目讨好地直接向姜辰跪地求饶。
“姜先生,对不起!我爸爸他年纪大了,满口胡言,你不要放在心上去,这里每一个人,谁要是惹你不开心了,你尽管杀了就是